至于崔槐去了那里,阿成没探听出来。但李莞倒是晓得,上一世崔槐为甚么会弃文从武,能够就跟他母亲这件事有关联,如果上一世的轨迹没有错的话,崔槐现在已经到都城投奔陆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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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弟年事也不小了,可不能再蹉跎光阴,既然戒了酒,那来岁开端,就来我们书院当个助讲先生,如果讲得好,后年我跟院长发起让你做主讲。”
“人都要认命,八老爷这脾气也是该改改了,我们说的都是实在话,他还不乐意听。”
李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莞打断:“不是我的情意,是老夫人叮咛的。她说我不拿汤给你喝,她就要罚我。”
柯萍被冯掌柜从都城带回大兴的时候, 气若游丝,半条命都没了。
旁人这么说,李莞也就算了,可这些话不该从李娇的口中说出,可贵对李娇厉声道:
李莞有点惊奇戴云的设法:“你们俩一起走镖,我有甚么不放心的。难不成还要留你们一人在身边当人质不成?”
李欣问李娇:“娇姐儿你说谁呢?那些堂叔伯们说的醉话,你可别往内心去。”
一帮醉鬼借了酒劲儿把常日里敢说的和不敢说的话全都一股脑儿说了出来,李莞在女宾席这边将那些人的轻视之言听得清楚,心中嘲笑。
“畴前感觉娇姐儿是个守礼懂端方的,竟不知这般计算。”
而自从李崇摆脱了喝酒的成规以后,老夫人宁氏对李莞的态度更加宽松,不过是身边多小我,可贵她本身喜好,也没甚么好禁止。倒是崔氏派人来问柯萍的身份,有些信不过李莞的模样,但都被李莞给打发了去。
死乞白赖的钻进铭心院,正巧遇见李崇在院子里读书,秋叶落在他肩上,他亦无所觉,直到李莞把热腾腾的鸡汤罐子放到他面前的石桌上,李崇太抬开端来看她,瞥了一眼汤罐子,说道:
“我不曲解。不过就我小我而言,也感觉你分歧适跟着你的云哥去跑镖,你此后是要跟他立室过日子的, 若还似畴前那般两人一起打打杀杀,日子也过不津润, 若你实在闲不住, 我让冯掌柜替你安排一下, 在铺子里找个安逸一些的事情做做,你感觉如何样?”
“这话该你说吗?他再不好也是你爹,你学的那些端方都去还给嬷嬷了吗?如果还了,赶明儿让夫人再给你把教习嬷嬷请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