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铭刚说完,一个高鞭腿直接踹向黄毛的胸口。
杏儿姐娇羞地低下头,眼睛都不敢抬,声若蚊呐:“走吧。”
“周铭你如何来了?”
地痞们神采一愣,纷繁怒骂着冲向周铭,他们有的从腰里抽出铁链,有的从腿上解下钢棍,比起孔大超等人更加心狠手辣。
杏儿姐一听眼圈都红了,仿佛是被勾起了委曲般,哽咽道:“我家种的甜玉米成熟的早,明天来农贸市场卖玉米,很快就卖完了,正筹办回家,他们拦住说要收摊位费……”
世人神采纷繁大变,没想到黄毛竟然是猛龙帮的?他们是前洼镇臭名昭著的恶霸,可谓一手遮天,吵嘴两道通吃。
杏儿姐经周铭提示,发觉到两人密切的行动,俏脸忽地出现两坨红晕,显得更加的标致动听。
“摊位费是农贸市场规定的,想在这做买卖就得交钱,天经地义的事。”为首的黄毛有恃无恐地嚷嚷道,一副地痞恶棍的嘴脸。
黄毛笑得舒坦后,眼睛扫视过四周的人群,那些人在他视野下纷繁低头,一个个诚恳得像是鹌鹑般。
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地痞们发作出哄然大笑,和他们猛龙帮讲国法,那真是厕所里点灯找死!
“卧槽,这小农夫敢偷袭,干死他。”
杏儿姐本来伶仃无助,像是待宰的羔羊,现在看到熟人周铭过来,如同抓住拯救的稻草,强撑着的固执刹时就崩溃了。
周铭无法地一笑,小声道:“杏儿姐,摊位费是幌子,他们是看你标致,想对你图谋不轨呢。”
而黄毛感到胸口一窒,眼里出现狠厉的光芒,气愤骂道:“你装甚么逼,猛龙帮都没传闻过,难怪是个穷鬼农夫,我们猛龙帮的老迈就是大猛哥。”
杏儿姐脑袋另有些晕,感受明天这一幕太不实在,从被人凌辱到解气,这中间只差一个周铭。
合法周铭犯愁时,杏儿姐把竹筐扔到车斗,一咬牙一扭身,紧挨着周铭坐上了驾驶座。
周铭神采变得阴沉,一股肝火冲出来,冷冷道:“你们又算是甚么东西?光天化日调戏良家,没有国法吗?”
围观人群收回喝采声,像看怪物般看着周铭,明显周铭身材并不魁伟,如何就想猛虎般能力无穷。
周铭恋恋不舍地从杏儿姐怀里抽脱手臂,把杏儿姐拦在身后,叮嘱道:“杏儿姐,你把稳。”
周铭因为要庇护杏儿姐,决定速战持久,因而灵气流转满身,拳脚如同太古巨象般轰出去,氛围都被砸出了刺耳的爆音。
杏儿姐把钱推给周铭,回绝道:“这我不能要,都是你的功绩。”
农贸市场收取摊位费,相称于短期租赁和卫生费,周铭对此也有所耳闻,不过是五块十块的事,杏儿姐不至于拿不出来。
“这是软虫帮的一番美意,我们也别孤负了。”周铭说着看向地痞们,只见他们像是吞了死老鼠般,神采丢脸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