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宗的山螃蟹,如假包换。”周铭笑着点了点下巴,心下对夏荷非常佩服,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就当即辩白出河蟹,这份功力不愧是做酒楼的。
周铭底子不理睬他,举起那两只大螃蟹,大声道:“辩白河蟹和海蟹最简朴的体例,就是看腿上有没有绒毛,有绒毛的就是河蟹,没有绒毛的就是海蟹,我手里这两只山螃蟹,腿上和蟹钳上绒毛清楚可见,你们谁有不信赖的,都来这里看一下。”
“你们不就是要吃海鲜吗?身上带够钱了吗?”周铭也怕再耗下去,两只大螃蟹会被折腾死。
“哈哈,大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们山海珍以次充好,欺瞒主顾,我看今后谁还敢来用饭!”青龙地痞幸灾乐祸道。
“哟,夏总,你来给我送海鲜吗?”
“是啊,客岁天下的河蟹王,才一斤二两,他说他手里的是河蟹,的确是荒唐!”
夏荷唰地眼圈红了,死命地咬着嘴唇忍住。酒楼的保安们肝火冲天,如果不是被夏荷拦住,只怕早就冲上去冒死了。
周铭突如其来的话,刹时吸引了在场的目光。他穿戴陈旧的迷彩服,脚踩一双老式球鞋,满身流露着稠密的乡土气味。
“他手里的一只蟹都得有两斤吧,这是河蟹?开打趣!”
周铭本来站在水族缸旁,愣是被脚不沾地挤了出去。
“笑话!就你这四五斤的螃蟹,我还能吃不起?你哪钻出来的小农夫,也敢看不起我?”青龙地痞不屑地骂道。
“还好,这俩货还活着。”周铭咧嘴笑笑,暗松了一口气。
“我是山海珍的供货商,传闻有人要吃螃蟹,就随便抓了两只送过来了。”周铭浑厚地说道。
青龙地痞扫着夏荷的身材,忽地猥亵一笑:“没有也没有干系,只要你陪我喝一杯交杯酒,这是就算完了,如何样?”
他们俩是美食老饕,在门客心目中职位颇高,这两嗓子惊叫出来,其他的门客纷繁围了上来。
“传闻是在山里逮的,怕是要成精了吧!”
“我吃的就是河蟹,你们这两只两斤的太小儿科了……”
周铭意味深长地说道:“雇你们来肇事的天下鲜,只怕没给你们吃五斤河蟹的钱吧?”
螃蟹在水里生机实足,嗖嗖地窜了出去,不竭挥动狰狞的蟹钳。
夏荷浑身气场倔强,涓滴不让道:“明天山海珍,就是不供应海鲜,你们究竟想如何样?”
夏荷美眸盯着周铭手里的螃蟹细心打量了半晌,忽地眼里放出异彩,情不自禁叫出声:“这是河蟹?!”
“……”
夏荷淡淡地扫他一眼,便对统统门客说道:“明天山海珍不供应海鲜,统统的超等蔬菜,十足五折!”
那挑事的门客撩起衣袖,露脱手臂上的青龙纹身,一看就是地痞假装的门客。
俩人的对话内容,敏捷吸引了门客们的重视,大师纷繁群情出声。
竟然在诘责别人能不能吃得起?
“刘老三,我说你这眼神不可啊,越吃越发展……我的天呐,这两只竟然都是河蟹!”
“……”
而他张口闭嘴十多只五斤重的河蟹,的确是痴人!
“哈哈,我没看错吧,山海珍的供货商,就供应了两只螃蟹,真是笑掉我的大牙了。”青龙地痞神情夸大地讽刺道。
周铭晃了晃两只山螃蟹,笑着道:“别藐视我这两只螃蟹,你底子吃不起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