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要复仇,要以牙还牙,血债血偿!
薛春昭看着薛大,当真说着,“人。”
“悔怨吗?”俄然的,带着感喟声响起。
“阿宝说得好,你娘现在要走的,的确是商路,芳国的欧阳家和你外婆有些渊源,此番薛家出事,欧阳家的不便插手,但公开里派来了他们的大管事,帮你娘打理买卖,这也是一种表态了。”薛大说着,顿了顿,摸了摸薛春昭的头,见薛春昭的惨白小脸严厉的模样,不由一笑,随即持续凝重说道,“商路积累财产,最快也要五年,但恐怕那还不敷,除了走商路,我们也要做其他筹办。阿宝,你感觉我们还要做甚么筹办?”
薛春昭缓缓点头,对着薛二暴露笑容,浅淡的,从内心披收回来的愉悦的笑容,“外公和娘舅都好好的,阿宝和暖暖就高兴了。”
“好!二娘舅必然把那些好人都打死!”薛二摸着暖暖的头,笑呵呵的说着,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果断和狠戾。
薛大微微一笑,鼓励着,“另有呢?”
救出了娘亲和mm,窜改了外公和二娘舅的结局,他即便背负罪孽,却还是不悔!不!悔!
薛春昭一愣,随即偏头思考了好一会儿,如何做?现在娘亲不就是在做了吗?而现在的他,体弱,读书又未几,他能够想到的,必定都没有娘亲和外公娘舅他们想的多。但是现在外公问了,他想甚么就说甚么。
“阿宝……”薛大看着薛春昭肥胖惨白的脸上,那果断的神采,心头痛极,“以是,你要好好读书,好好尽力。”
――因为他,因为薛家,死去的人,不管是上一世,还是现在,还不敷多吗?
薛春昭一愣,有些茫然?悔怨吗?有很多种情感,痛苦的,惭愧的,哀痛的,……可唯独没有悔怨。
薛春昭看着薛大,“另有很多人……信赖薛家的,虔诚于薛家的……”顿了顿,薛春昭想到上一世将他藏起来,单独一人出去面对前来围捕他的士卒的容珍,薛春昭的声音降落了下来,“但是,外公……如果,能够的话,阿宝不想让无辜的报酬我们而死去。”
薛二看了眼薛春昭,笑呵呵的点头,拿走暖暖手里的茶壶,抱起暖暖,“来,暖暖,二娘舅带你去找好玩的。”
薛大看着薛春昭,心头再次欣喜,以阿宝现在的年纪,能有这番谈吐,实在可贵。彼苍怜悯,薛家遭此大难,本觉得已无活路,没想到,彼苍赐给了他们薛家麒麟子!
薛春昭顿了顿,他仿佛有些明白,外公问他这些话的意味了。薛春昭握紧了手,又渐渐的松开,一句一句渐渐的说着,“宁阳有很多薛家的旧属,他们都是疆场老将,老兵,但是他们现在都受了伤。我们能够帮忙他们。另有流亡出去的,二娘舅能够去把他们找返来。”
板屋里,薛大将暖暖放在椅子上,回身就拿过茶壶,倒了热茶,又忙回身端过糕点,都是昨晚薛如玉和安嬷嬷送来的,然后薛大将茶和糕点放在薛春昭和暖暖跟前,摸了摸薛春昭的手,转头就朝薛二吼着,“快去燃烧盆!”这都还没入冬,阿宝的手就已经这么冷了……想到昨儿个早晨,女儿薛如玉说的话,薛大的内心就止不住的恨啊。
薛二红着眼眶,半蹲下身,拉起还在跪得笔挺的薛春昭,“乖阿宝,起来,地上凉。啊,不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