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对活宝,钟立笑了一下,关上门,筹算睡觉了。
大使馆离总统府约莫是20分钟的路程,路程并不是太远,但是交通前提不咋地,插着中国国旗的两辆轿车在斯国差人的开路下,渐渐悠悠就进入了斯国中间区,所谓的中间区约莫就是说总统府四周3千米的地区,这个地区是戒严的,浅显车辆是进不去的,斯国的大多数的政务构造都集合在这里,为了制止反对派的攻击,以是安保事情也相对严了一些。
杜远仿佛没听懂钟立的话,这不该该是钟立的脾气啊,何况现在事情的确挺严峻的,刚要说话,领口就被邓颂拽住,直接给拽走了,邓颂一边拖着杜远一边说道:“你此人甚么都好,就是废话有点多,大使说没事就没事了,你插甚么嘴,给你睡觉都不要,你是不是傻啊?”
看来这是用心的,不让他做任何筹办罢了,这个时候钟立让杜远从速去告诉翻译夏友建,杜远返来奉告钟立,翻译官夏友建一大早的时候被后勤保障处主任包子康叫出去,说是甚么去采购去了。除了翻译夏友建是新来的以外,应当还是有其他翻译的,但是恰好就是这么巧,大使馆一共4个翻译,竟然全数都外出了,这就更加耐人寻味了,一个大使去会晤他国总统,竟然连翻译都没有,估计钟立也是第一人了,说奇葩也不过分吧。
而方才在前面开路的差人,这个时候仿佛也反应过来了,无法反应还是慢了一拍,被岗哨上埋伏的那些差人几梭子枪弹全数放倒了。
前面一辆车的司机明显也接受过专门的练习,敏捷就倒起车来,钟立还没明白如何回事,方才拿着仪器的几个差人俄然就把手里的仪器一扔,抄起背着的AK47就扫射了过来,固然是防弹玻璃,但是车窗还是被打出了裂缝。
这么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