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忙完手头上的活,再回到店里的时候,俄然发明墙上的画少了一幅。
在很少人来的老街里,更少会有人进入我的纹身店内。
他绝对是心虚了,不然又如何会不接我的电话?
邻居点头。
“抱愧,这画不卖,只是挂在墙上做个记念罢了。”我伸手请年青男人出去,“另有,我这里是纹身店,如果您不是来纹身的,还是打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吧!”
过了一段时候后,腿上的痂疤脱落,一只鲜红色的小蜥蜴跃然面前,我一怔,这刺青当初不是已经被我肃除了吗?如何伤口好了以后,它还在?
我从速冲畴昔,但是邻居说:“别追了,那小我是开豪车的,现在恐怕都已经开走一二千米远了,你用脚如何追?”
*
我赶紧冲出纹身店,刚出去,中间的邻居和我说道:“吴深,方才有小我从你店内里走出来,手内里抱着一幅画。我看他贼眉鼠眼的,是不是偷了你东西了?”
我挑眉。
该死!
是!我恨他!因为是他把师父从我身边夺走了!
不但没人接,在我打第二遍的时候,他还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