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翻开纹身店的门,一眼就看到一个穿戴肮脏的老头在我门前闲逛,还时不时的朝我店里偷看。
“有人说,这十几年,那女孩的怨气越来越大,再这么下去,我们公寓里的统统人都得死啊。”
“大爷,你到底有啥事儿啊?”
“大叔,你先出去吧,钱的事好说。”
“公寓里剩下的人想搬走,可邪门的是,谁如果分开公寓就会满身疼痛,痛苦不已,就像得了甚么怪病一样,一回到公寓就又好了。”
“你这不是碰到鬼了吗?我只要在你身上纹一个避鬼的神兽,比如波儿象,比如专门吃鬼的吃鬼虎,或者干脆给你纹个钟馗,都行。”
我取出一些零钱筹办将他打发走,然后去看看老胡,昨晚我闯进了那阵法让他遭到反噬,伶人也跑了,也不晓得他现在如何样了。
谩骂?
“这么说那公寓里闹鬼十几年了,除了把你们困在那儿,也没出啥大事儿吧。”
“公寓?你住在公寓里?”
“我,我撞鬼了,厉鬼,你能帮我不?”
“可有一天不晓得咋回事儿,这女孩俄然发疯,一口气杀掉了公寓里的二十几小我,然后本身也跳楼他杀了。”
这尊神像是个女的,穿戴一身青灰色的戏服,甩着长长的水袖,袖子上还绣着牡丹花,不过脸上的五官倒是恍惚的,看不清楚。
这不是阿谁伶人吗?
“云华路的云华公寓,晓得不?”
“之前倒还好,大师固然惊骇,可那鬼也没要性命,渐渐大师也就风俗了。可现在,那鬼越闹越凶了,就比如我,一到了早晨我的双腿就动不了了,就像瘫痪了似的。”
“我思疑是那女孩附我的身,因为她生前就是双腿瘫痪嘛,附在我身上,我的双腿天然也不能动了,然后我就听到房间里不断的响起呲啦呲啦的声音,就像衣服被撕碎的那种声音。”
如何走哪儿都能碰到?
老头讲到这里,端起桌上的茶水仰脖子就喝了下去。
“就在身上画个东西就能驱鬼?你可别忽悠我。”
“你不会要很多钱吧?我可先说好了,你先给我办事儿,事儿办不成,我是不会给钱的。”
“自那今后公寓里就开端闹鬼,常常能听到那女孩的尖叫声和哭声,以及唱歌的声音,可吓人了。”
老头愣怔的看着我。
我让他坐下,给他倒了一杯水。
老头说道:“十几年前,我们那栋公寓里,有一个双腿瘫痪的女孩,一向是她的父母照顾她,俄然有一天她的父母出车祸死了,只剩下她一人,邻居们看她不幸就轮番着照顾她,一向照顾了五年呢。”
不就是鬼嘛,也没啥难办的,管他是怨鬼还是厉鬼,一个纹身就能搞定。
归去以后我一夜未睡,被伶人的事儿整得焦头烂额。
不过看这老头扭扭捏捏的模样,我倒感觉有几分敬爱,开朗的一笑。
“纹身?你这不画符?不消做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