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朝天上拱手道:“天下第一当然是小生师父啦,弟子武功再高,也不能高过师父的嘛。”
于沁晓得偶然在拿本身开刷,娇嗔道:“谁吃这糟老头子的醋意了,爹爹帮衬着议论国度大事去了,你这处所我又不熟谙,你那些师兄妹我又不认得,那我无聊了来找你这臭贼解闷还不成么?”
山顶上视野一片开阔,天高云淡,月色撩人,两人饱吸一口山间略带潮湿的清爽氛围,一阵晚风送来了桃花的香味,的确沁民气脾。
于沁娇嗔道:“好啊,本来你这么轻浮不诚恳,我要奉告爹爹把你拒之门外。”
于沁却左手食指放在嘴唇上,表示偶然打住,只听她道:“我又不是深闺大院中娇生惯养的大蜜斯,不准你再叫我于蜜斯了,听着让人拘束,怪别扭的。”
于沁却显得有些懊丧,她闷闷不乐地说道:“可惜此次不成了,爹爹挂记公事,明天一早就要赶归去了。现在又天气已晚,再好的美景也看不清了。”本来他们两人说话间,已经残阳西去,月上柳梢头了。
偶然点头晃脑,怡然得意道:“普通普通,天下第三。”
偶然笑道:“你就不怕我把你们家值钱的东西都偷个洁净啊?”
无定见她终究肯改口了,笑容逐开,说道:“那当然是真的了,男人汉大丈夫,说过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收不返来啦。”
偶然笑容明丽地说道:“待会你就晓得了。”说完就拉着于沁走上了一条山道。“哎……等一下嘛……”于沁被偶然紧紧拉动手,想到男女之情,不由得满脸绯红,想把手抽回,却感到偶然的大手暖和而有力,一下子抽回不得,只好任由他拉着。
偶然径直拉着于沁来到峭岩另一面,本来峭岩以后,倒是一处宽广平台横在这绝顶之上,令人不得不赞叹大天然的鬼斧神工。此时皓月当空,银光洒地,平台上的风景如同披上一层白纱,洁白如玉,清楚可见。平台上长稀有株桃树,正值东风万里,花开正茂,轻风微抚,片片花瓣随风落下,美不堪收。“好美呀!”两人瞧见此情此景都不由赞道。
无定见她中计了,立马接口道:“但是你也不能再叫我臭贼了。”
于沁“扑哧”的一声被偶然逗乐了,说道:“你们几个师兄弟真成心机,各选了‘六艺’中的一艺修行,你是老五,习了‘射’之道,你师父说你是世人中武功最高的……哎……那你武功究竟有多高强呢?”
于沁笑骂道:“呸,真不要脸,你自夸武功天下第三,那你说说天下第一是谁啊?”
偶然饭后无事,来到江边漫步,夕照余晖洒在水面上,清风徐来,波光粼粼。偶然感到非常舒畅,便在草地上躺下来养神,享用这半晌的安宁。
偶然摸着下巴,故作为莫非:“要叫沁儿也行,但是嘛……”然后用心愣住不往下说了。
偶然脑袋瓜子一转,已有了主张,他把于沁拉起来讲道:“走,我带你去一个好处所。”
“山外青山楼外楼,碧波潭影绕晴柔。春光欲把游人醉,一缕清风荡前忧。”一个欢畅清脆的女声传入偶然耳中,他随声看去,见说话的恰是于沁,她迈着轻巧的步子来到本身身边,掂着裙子坐下,她看着江中美景,歌颂道:“真是个诗情画意的好处所。”
于沁等了半天没见他再蹦出一个字,被他吊足了胃口,耐不住问道:“但是甚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