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怪反讥道:“北上办事?是办些偷鸡摸狗、浑水摸鱼的事吧?”
刘一手呵呵笑道:“小弟鄙人,愿为各位豪杰出些跑腿的工夫,我已在前面醉仙楼备下酒菜,还请各位豪杰赏光前去,共商攻打黑风寨的大计。”
店小二见了忙双手把钱收下,点头哈腰地帮他们把行李拿到房里放好,然后筹办来一壶茶,一碟南瓜子,一盘熟牛肉,一盘河鲜和几个素菜。
何老怪斜眼看了一下那男人,冷冷说道:“我道是谁呢,本来是‘鬼笑穷’刘一手。如何?我们两个帮派之间的事情,你也想来插一脚?”
刘一手打着哈哈道:“两位千万别会错意了,我来不是为了帮你们打斗的,而是来请两位就此干休的。”
偶然不忘发扬苦中作乐的精力,开打趣道:“我感觉露宿街头挺好啊,于大蜜斯要不然趁此体验一下叫花婆子的糊口?”他回想起本身小时候,和姐姐度过很多倒街卧巷的日子,当时候感觉酸楚难忍,时至本日早已放心。
何老怪捋了一下他的小胡子,说道:“既然各位豪杰出面讨情,我黄河水龙帮不能不给面子,好吧,本日之事就此作罢,小的们,随我去刘老板处讨杯酒解渴。”其帮众一声喏,收好兵刃,跟着何老怪走出门外去了。
于沁惊奇他的谈吐,问道:“你如何晓得?你来过这里?”
偶然道:“这么多江湖人士现身这里,不知所为何事,说不定与我们要查的事有关,我们先找个处所歇下,再作筹算。”
这一日,偶然和于沁来到太G,还没进城,便觉路上车水马龙,来往商贩甚多。待进到城里,更是人声鼎沸,热烈不凡,除了街道两旁店铺林立,空位上另有很多张着大伞的小商贩在呼喊,所售商品琳琅满目,种类繁多,行人还价之声不断于耳。两人连日来骑马赶路,日夜兼程,此时均觉困乏交集,饥渴难耐,便决定先去寻个旅店投宿,休整半晌再出来探听晋王酒具的线索。
便在此时,忽听得门外有人哈哈哈的笑了几声,走进一个满脸堆笑的人来。此人穿着寒酸,一件蓝色皂子皱巴巴,被洗得翻了白,人却生得肥头肥脑,挺着个大腹便便的肚子,满面红光,左手提着个酒壶,右手拿着半只烧鸡,时不时咬下一块鸡肉用酒送食。他进店后大摇大摆走到黄河水龙帮和虎啸堂两拨人中间,又一次哈哈的笑起来,拱手道:“可贵明天有这么多豪杰齐聚一堂,两位何必为了点小事大动兵戈。”
偶然笑道:“他们嘴上说的是一回事,心内里却担忧对方留有背工。这里不是他们的地界,万一失手就难以满身而退,以是肇事得讲个占理,他们都在等着对方先脱手呢。”
胡老三和何老怪俱惊奇不已,齐声问道:“你晓得我们来这所为何事?”
店小二道:“两位客长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住一间不恰好吗?”
于沁是第一次碰上江湖械斗,心底下有些担忧,她问偶然道:“我们要如何做?”偶然则淡定地问道:“现在恰是探听动静的好机会,我们静观其变就好。别怕,有我在他们伤不到你。”见偶然如此说,她便放下心来,边嗑瓜子边察看两边人群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