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掌柜低头考虑了半晌,问道:“当真能行?”
偶然道:“现在天气尚早,街上买卖还没做起来,加上昨晚折腾了一宿,先去补一觉吧,等商行开张得差未几了,我们再去扣问。”
偶然把包裹往桌子上一放,说道:“你本身看看呗。”
“油嘴滑舌,找打。”于沁说道,和偶然嬉闹到一块。随后两人把酒具藏到一家钱庄当中,见时候还早,便在街上闲逛起来,在人多嘴杂的处所,均能听到有人在群情“有一个知名大侠劫了黑风寨”的事,不由感慨安掌柜的行动之快。
偶然道:“你不说就只要我来讲了,只不过内容得变变,变成是你偷了黑风寨的宝贝了。”
安掌柜本来在闭目养神,睁眼一看,见是偶然,赶紧起来号召。上过一轮茶水后,安掌柜问道:“公子爷可曾问那黑风寨要到了东西?”
因而两人便紧紧地跟在张子舒前面,只见他左转右转,最后转进了一家不起眼的医馆。如此偶然狐疑更重了,他和于沁悄悄靠近医馆,向内里张望。但见张子舒光着乌黑的上身在给大夫医治,他本来就面貌漂亮,此时身上肌肉凸现,更多了几分男人汉气势。于沁瞧见不免脸红耳燥,感觉有些难为情,而偶然却皱起眉头,神采凝重。于沁见偶然有非常,小声问他道:“如何啦?有甚么不对吗?”
当下两人分头睡去,缺眠一宿,很快便睡着了,比及日上三竿,两人才醒来,让店小二端来些食品充饥,眠足餐饱后,才拿起包裹往酒馆外走去。
偶然哈哈哈的笑道:“也谈不上手腕高超,我们这些都是从黑风寨手上抢来的。”
“我如果不肯照办呢?”安掌柜谨慎问道。
于沁不解道:“那你为甚么要安掌柜如此安排?”
于沁道:“你呀,心真大,没有周到安排就敢硬闯。真想不通一闻山报酬甚么会把这么首要的任务交给你。”
偶然道:“要对于黑风寨,我们要再上一趟小诚山,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但黑风寨经昨晚一过后必定守备森严,幸亏刘民是个暴脾气,他听到这些流言必定会大动兵戈,主动下山挑衅,当时候就是我们上山暗藏的好机会,到了山上先想体例对于刘民,刘民一倒黑风寨天然土崩崩溃。”
偶然俄然正色问道:“你莫非不恨黑风贼吗?”
安掌柜猜疑地翻开包裹,瞧见了内里的真品酒具,震惊之情溢于言表,他情不自禁一个个捧起来细心打量,一边把玩一边喃喃自语道:“这个是隋代金釦玉杯,这个是金花鸳鸯银酒杯,哇!连镂空折枝花高足杯都有!”他每把玩一套酒具,就说出那套酒具的名字,偶然暗自把他所说的酒具名记下,再与心中默背的晋王酒具名目一一对比,这一对比却让他欣喜不已,他从黑风寨那边瞎蒙拿出来的酒具,却有九套是晋王失窃的,看来天下的名玩珍品都有其独到之处,较好相认。偶然当即不动声色地说道:“安掌柜见多识广,眼力卓群,竟能把它们的名字全数说对,当真叫人好生佩服。”
偶然接过话道:“他是昨晚阿谁黑衣人,我逼退黑衣人时,打中的恰是他的左肩,跟张子舒现在受伤的位置一模一样。”
“这……”安掌柜闻言吃惊不小,一时候不知该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