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有太多的人想撕烂我的嘴,你呀,排不上号!”梁翊微微一笑,神采突然一变,大喝一声:“白日飞升!”
喧哗的茶棚沉着了下来,世人逃的逃,散的散。那位青年看到两位使者死状如此之惨,心下骇然。一会儿才如梦方醒,想抬起胳膊擦擦盗汗,这才感觉左肩疼痛难忍。
语音未落,那蓝衣用力一捅,手中的剑直接穿过了小二的后背,那小二的嘴巴还张着,就直挺挺地向前倒了下去。
反观青年,他技艺极好,身法轻巧而内力薄弱,一招一式都虎虎生威,干脆利落,直逼关键。没有花里胡哨的招数,但恢弘大气,开阔磊落,一看就是武学大师的弟子。蓝衣的剑已经变成了幻影,仿佛满屋子都是剑的影子,剑从四周八方攻击而来,他也不慌不忙,没有一丝怯意。
虽说茶杯并不能当甚么兵器,但梁翊力道很足,小小的茶杯竟然像一块硬石,那黄衣挨了这一下,疼得皱了下眉头。
梁翊的话还没说完,黄衣就已经扑倒在地,见了阎王。梁翊还在不甘心肠叮咛:“对了,宙合门混得好的都去直指司了,你也给那些狗寺人们带个话……“
“呵,现在朝政乱成这个模样,还不准百姓发牢骚?至于金统领和残月是不是逆贼,百姓内心自有分晓。你们能够杀掉你们口中的逆贼,能够抓无辜的人,但你们堵不住悠悠众口,反对不了公理之士的义举!”青年清秀的脸上尽是慷慨激昂的神采。
“唉,你本身找死,怪不得我。“
蓝衣则傲岸地仰起脸,趾高气扬地说:“谁敢擅自逃窜,了局如此!”
梁翊并没有搭腔,只是略微一点头,便要分开。走了几步看到了惨死的小二,贰心下有些不忍,便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扔给那青年,抬高嗓音说道:“小二也不幸,把这个留给他家人吧。”
梁翊凝神察看蓝衣的剑法,很明显,他曾是宙合门的弟子。宙合门中有一套剑术,叫做“谷神剑法”,不过十六式,却诡异多端,窜改莫测,如若练成,也能成为江湖一流妙手。蓝衣的剑法明显是有些根柢的,但是火候还差得远。荏弱而力道不敷,矫捷却不敷沉稳,剑曲曲直直,却总在进犯时抓不到重点。蓝衣人明显也晓得本身的缺点,更加烦躁了起来。
在他转头之前,梁翊敏捷扯下草帽,拉高衣领,将本身的脸遮得更严实一些。梁翊不跟他们废话,他利落地抽出佩刀,“铛”地一声,长刀出鞘,屋子突然亮起一刀寒光。梁翊将刀在股掌之间玩弄了一番,轻巧地挽了些许刀花,然后将刀抗在肩上,目光似邪非邪,笑容似嘲非嘲。
梁翊说了一大串,可黄衣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只好无法地说:“好吧,你也听不到了,直指司就不让你操心了,下辈子好好投胎吧!“
青年被剑指着,却一脸恐惧,他嘲笑了两声:“传闻直指司不但心狠手辣,并且无孔不入,明天年是领教了。”
黄衣快速掷出一个飞镖,不偏不倚地扎在阿谁贩子的腿上,那贩子一个踉跄扑倒在地,疼得在地上打起滚来。
“混账!”黄衣忍无可忍,用剑柄狠狠地敲打平话先生的头,老先生闷哼一声,趴在桌子上晕了畴昔。
黄衣大怒,提剑飞奔而来。他比蓝衣的武功要高些,并且招招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