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孝祖耷拉着脑袋走了出去,文光亮指了指表,安静的说:“张总,你看,十点过三分了!”
“那好,我们明天十点见,十点见,十点见......”文光亮明显有些烦了。
张小东对张孝祖说:“张总,请上车!”张孝祖好似没听到,径直从张小东与司机的中间走过。
“我高薪礼聘的两个保镳被谁刺伤了脸。这是两个妙手,他们习武十几年,但是,他们的脸上还是被杀名片了‘左脸窝囊,右脸傻瓜’八个字。”张孝祖唉声感喟,他摇了点头:“传闻,朱长生、马灿烂死前也接到了匿名电话。我实在猜不透。我平生与人无怨不仇,是谁想对我痛下杀手呢?这些年,我规端方矩运营铝业,老是非常低调,非常谨慎,想不出谁要杀我......”
出租司机以为这是一个不普通的人,他不敢作声了。司机自觉标开着车,边开车边衡量着明天碰到了是扫帚星还是福星。司机车着出租车走了一个多小时,在东海市转了大半个圈,又问道:“先生,到那里呀?”
出租车司机可欢畅了,他加快了速率,在一家海上乐土大门口停下。
“我现在才晓得,她本来是为了东海铝业。”
张孝祖恭敬的对文光亮弯身请安:“文总,让你久等了!感谢你在百忙当中能够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