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如果那位鹤内侍能寻机遇脱手,便是最好的了,只是未曾想,淮阴侯已露反意,我们却已经联络不上鹤内侍,现下,也不好瞻仰她自主行动。”一个门客道,“毕竟鹤内侍一介妇人,与淮阴侯相处近月,淮阴侯豪杰盖世,实在难以抵挡,如果今后至心相伴,岂不是又多了一个仇敌?”
以己度人,季思奇乃至说不清以吕雉这份心性,她到底有没有爱过刘邦。
这如何讲,讲你们做过的事吗?季思奇忐忑的心肝脾肺肾一起颤抖,却也没有体例,鹤唳的失联让他实在有些扛不住,他现在感受已经不怕她反叛了,只要别出事就好,就算再如那边不来,到底是一起超越两千年的。
“嗯……然后?”
吕雉的长乐宫中,有个钟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