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云心道:“我这柳姓但是假的。”只听于老儿说道:“那日我得体味药体例,心中感激,对她一拜,问道:‘女神仙你是菩萨心肠,本日救了我父女性命,此大恩大德,我于山毕生不忘,还请女神仙奉告仙名,我日日服膺在心。’那女神仙听完,神采一黯,道:‘我名字么,你也不消记了,免得给你又招来祸事。’”
苏牧云一听,谢道:“那就多谢于老爹了。”于老儿哂道:“你莫讽刺我了,你娘当年救了我父女二人,我这算个甚么。”此时得知苏牧云是仇人以后,心中也是忍不住地感慨,说完又道:“柳小哥你也莫担忧,女......你娘心肠仁善,自有仙佑,你不要过分担忧。”
黑漆当中,只听苏牧云颤声问道:“于......于老爹,你说她......她叫甚么?”于老儿便道:“她说她叫柳亦......哎呀!”
于老儿说到一半,也是一声惊呼,喘气说道:“柳小哥,你......你莫非......”他说一半,心中又觉荒唐,喃喃道:“不能!不能!怎会如此刚巧。”
听到此处,苏牧云这才对这秘海稍有认知,暗想:“这秘海如此凶恶,当真也是这八部众恶人的抱负寓所,这些恶人如果缩居不出,倒也没有甚么。只是这几人却仗这秘海险象环生,无人敢来与他们寻仇。到处为非作歹,实在可爱可爱之极。”
苏牧云心道:“那龙呤宫城墙高池宽,现在内里更是危急四伏,险象环生。娘亲必是举步维艰,只盼她真能如于老爹所言,吉人天相,逢凶化吉,佑她安然。”
于老儿哦了一声,恍然道:“我明白了,你也是有短长仇家对你穷追不舍,关键你么?”苏牧云道:“恰是。”于老儿便道:“那你放心,我毫不过漏,今后我也还叫你柳小哥好了。”
于老儿听完,不觉想起那年那山顶古院,白衣少女,旧事历历在目。“哎......哎,哎呀。”他口中不住蹉跎,半晌才叹道:“柳小哥,女神......你娘亲这些年都还好罢?”
苏牧云点头道:“于老爹,你这句话颇是硬气。”于老儿也是笑道:“是啊,女神仙见我如此,想是有些打动,便道:‘好罢,既然你非要晓得,我便奉告你好了,想来那人夙来孤傲的紧,见你是个平常男人,倒也不会难堪与你。’那女神仙说完,又道‘那你记好了,我叫柳亦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