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半月前,那田氏俄然从娘家跑了返来。田凤一瞧,和她同来的竟另有一人,那田氏自称此人是从娘家那边请来的得道大仙,此次前来,是特地为田家公子去除脑疾的。
不料那青元道长这时说道:“且慢!”只见他说完,眼皮微抬,看了那田家公子一眼,便又垂下,道:“田夫人,烦请将我宝贝取来。”田氏差来几名女俾,道:“去将道长法器取来。”女俾去未几久,手捧一堆物事,便即返来,那青元道人见了,便一一接过,穿戴在身。
于老儿顿即点头,哈哈一笑,道:“哪有哪有,我只是想起了陈年旧事,老儿也晓得,你们这些寻仙之人都不肯提本身姓啊名的,说甚么乃是俗物,也罢,老儿不问就是,就称你柳小哥了。”
田凤闻言立马陪笑道:“道长要甚么固然叮咛就是,便是要田老儿的命,也尽管来取便是!”青元道人这才轻笑一声,道:“田老爷谈笑,我要你命做甚么,我要这东西,也是为救令公子的性命的。”田凤便道:“那不晓得长所要何物?”
青元道人顿了一顿,便又是轻笑道:“便是你家的九渊寒鱼了。”
田凤一听,顿时喜出望外,仓猝安排宴席,为其拂尘洗尘,席间言谈间得知那得道大仙自称俗姓陈,道号“青元子”。
苏牧云这时便奇道:“照你如此说,这田老爷应是一大善人,那你为何却说他惹不得?”于老儿听了,叹了口气,道:“那是之前啦,现在啊,他为了救他那傻儿子,失心疯啦。”
青元道人长袖一挥,不冷不热道:“我也不要你戴德,我只要你田家一样东西,你可情愿?”
苏牧云听到这里,心头不由又是嘲笑一声,悄悄道:“看来不但是我一人假扮得道大仙,这半路又杀了个冒牌货出来!”
那青元道人神情倨傲的紧,见宴席鱼肉酒水非常丰富,倒也毫不客气,每样一口,雨露均沾。田凤伺在一旁,满脸迎笑,也是毫不活力,他直待得道人酒足饭饱,终才将小儿的病症向青元道人说了一遍,问道:“叨教陈道长,不知小儿所患何种脑疾,可有良方。”
怎料大户人家一听是田家公子提亲,纷繁当即变了神采,拂然回绝,更有甚者,竟令仆人将提亲之人轰打出门,彩礼也是被一并扔了返来。
于老儿被他一扯,转头一看他满脸喜色,不由问道:“柳小哥,你这是…?”苏牧云怒道:“于老爹,你将事情原本来本说出来,我要听上一听,不然我可反面你回村里去了。”于老儿听完,又是搓掌想了半晌,这才心一狠,说道:“也好,归正这事村里也传开了,也不是甚么奥秘之事,我就说给你听一听。”他二人寻了一块土坡坐下,那于老儿便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于老儿一愣,道:“你......你也姓柳?”
那青元道人听罢,这才放下酒杯,轻声道:“去将令公子请出来,我瞧一瞧罢。”田凤一听,顿时向下人令道:“快去将公子请来。”几名壮汉仆人一听,得令便退了出去。
只见他身穿灰色长袍,头戴玄色方巾,腰系碗口铜铃,右手持一黄色阴阳太极小幡,左手拿一玄色铁尺。他快步走到田家公子身前,打量好久,便解下铜铃,开端围着他绕圈摇铃。
苏牧云听罢不由一愣,心中苦笑叹道:“唉,我要早晓得你如此设法,我连这柳姓也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