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元道人一听,也未几言,大步走到跟前,围着那木盘看了一番,又抬眼看了一眼厅外夜空星斗,便盘腿往地上一坐,闭眼掐指卜算起来,他算了越有一炷香的时候,方才站起,脸上笑意连连,口中道:“田老爷,我也猜到此碗扣着的是何物。”他望了一眼苏牧云,淡淡道:“现下再让此人猜上一猜,孰高孰低,便有定断。”
田凤闻声一愣,循名誉去,才发明说话的是阿谁于老儿三人中的阿谁小孩。他眉毛一竖,厉声道:“你是谁家的小孩?说话如此没有端方!”
苏牧云从方才几人言谈当中,知他便是田凤,他道:“我么,谁家的小孩也不是,野小子一个罢了,但我如果将这九渊寒鱼替于老爹给你捉了来,田老爷你又如何说法?”田凤不识得苏牧云,但他见苏牧云年纪不过七八岁,便晾他也没有甚么本领,在胡吹大气,冷冷道:“你这小孩才几岁,晓得甚么,快些闪到一边去!”
苏牧云听了,便快步走到木盘跟前,只见他看也不看那木盘,只是拇指食指相扣,随便在那白瓷碗悄悄一弹,半晌便道:“我也猜出来了。”
世人一听,又是一惊,那田凤更是欣喜,道:“小仙师这么快便猜出来了么?”他言下之意,那青元道人又是掐指又是卜算,还是费了一炷香的时候。而他不过仅是伸手一弹,便猜出覆物,如何不惊不喜!
他手一挥,便有一名仆人手托有一白瓷碗倒扣的木盘盛了上来,田凤见了,便对青元道人和苏牧云二人说道:“刚才我已叮咛浑家在后厨筹办了一件物事,便在这白瓷碗中,二人如有雅兴,不如便猜上一猜好了。”
田凤听完,更是大惊,道:“你是说那谷中怪物原是头恶龙,现已被神仙手诛了?”于老儿道:“恰是,不但如此,那神仙还收录这柳小哥做了门下弟子。”田凤听完,连连不住点头,一改先前态度,对苏牧云道:“本来是神仙弟子,怪不得由此神通,我一时看走了眼,真是失敬的很。”
苏牧云淡然道:“这也没有甚么,田老爷,你这九渊寒鱼,还让不让我替你捉了?”田凤道:“天然要的,小仙师你能脱手想帮,我天然是感激不尽。”苏牧云一听,便道:“好说,那我们便说定了,明日我便去那山顶宅院去。”
苏牧云一听,嘲笑道:“道长此言也恰是我想说的,你青元道人在田府已有月余,田老爷每日对你好生服侍,这礼数报酬也不差你,但又不知你捉到了几只九渊寒鱼了?”青元道人一听,神采陡地一变,道:“你......!”苏牧云不待他说完,又道:“这九渊寒鱼没有捉到本也没有甚么,只能怪本身本领不济。但有人如果不觉得耻,反而埋没祸胎,想要鸠占鹊巢,便有些为人所不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