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说完,他身影一虚,竟然消逝不见,阿修罗香九容二人面前一花,仓猝定睛细看,才知那烛阴不知使的甚么身法,身形快的出奇,便似一团玄色的烟雾,飘来忽去,如一个幽灵普通。
阿修罗一斧劈下,第二斧随即而至,横扫胸前,将烛阴向后逼退一大截。二斧甫毕,三斧又来。
阿修罗一听“化神大法”四字,顿时张口结舌,口间断断续续道:“这便是化神大法么,他是从哪学会的?”忽听黑雾中烛哼哼嘲笑一声,道:“想不到你还能认出化神大法,你这贱人当真是不简朴。”香九容冷声道:“烛阴,你竟然连部主的‘化神大法’也偷学会了,你这心存贰心看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烛阴嘿嘿一笑,森森说道:“明天既然让你们瞥见了,你感觉还能让你们活着吗,你们既然死了,这部主天然也就不晓得了。”
二人商定,阿修罗便将一把板斧舞的呼呼生风,状若疯虎,全让不顾地朝烛阴那团黑影冲去。
蒺藜银雨散罢,香九容手中长剑还是不止,纵身急进,一剑刺向烛阴胸口。
他摆布双手各持一把,见香九容剑招先至,便左足一点,疾向右滑了两步,右手向上一挑,匕尖直向香九容腰间刺去,香九容见状长剑蓦地下翻,腾空向下刺来,刚好这时,阿修罗也至,板斧高举,沉沉劈来。烛阴见二人联手,这一击已然不得,身形陡转,回身急防。
香九容惊呼:“谨慎!”手中长剑急颤,只见剑尖虚影连连,便似化作一张遮天剑网,右足猛点,便朝那片银光迎去。只听得乒乒乓乓之声不断,一支支银蒺藜散落一地。
阿修罗不为所动,还是慢条斯理说道:“烛阴,我此番做法,旨在止斗,不为其他。你若还是不辨好赖,信口胡说,我可就真和香尊主一起,和你斗上一斗了。”烛阴唾道:“哼,只怕你是一早就拿好主张,要和这贱人一起了,斗便斗,真当我怕你不成。真没想到,这贱人平时一副冷若冰霜高不成攀,实则四周泛情,滥交无数,竟让你也痴迷不已。哼!真是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呐!”
烛阴见二人联手攻来,心下嘲笑:“来的好!”当下便也祭出兵器,乃是一对锋利之物,状若匕首,却又稍长寸许。锋刃之上也是青光点点,想必也是喂了剧毒。
香九容看出究理,口中喊道:“阿修罗,你再对峙半晌,这厮貌似学的化神大法不是正宗,连部主的一成也不到,待到他力竭,你我自可胜他。”阿修罗闻言哈哈朗笑,道:“香尊主你如许说,那是再好也没有了,你放心,我现在体力充分的很,别说是半晌,就是如许跑一天也不是题目,哈哈。”他得闻喜信,心中畅快,脚下法度更是迅疾。
他搜了半晌,不料却一无所获,气极之下,将烛阴周身又摸了一遍,他为求解药,也顾不得那很多,竟连烛阴的内衣裤也没有放过,谁想最后还是甚么都没有,他又怒又惧,厉声喝道:“快说,解药在那里?”
烛阴瞧见,运起“化神大法”,身影一忽,飘向别处,手中匕刀如电刺去,口中叫道:“第二刀!”喊声甫毕,阿修罗身形一滞,大腿已然又中一刀。但他浑然不睬,运气一喝,忍着腿伤,还是朝烛阴扑去。烛阴见状,恨声骂道:“好小子!要冒死么?”随即侧身一躲,闪向一旁,只是方才站定,只见这阿修罗又是凶神恶煞普通杀来,无法只得持续遁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