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很多彩,别人归纳着底子不会在你身上产生的故事。
琼瑶式的爱情观对我们这一代人影响太深,深到十八九岁到二十二岁,全部芳华期的我们都在神驰着轰轰烈烈的爱情,悔恨着绿茶一样的女婊,三叩首义结金兰的兄弟就有一大帮。
一阵夜风吹过,盐池那咸咸涩涩略微有些发臭的味道在鼻尖掠过。
“不晓得,五年了,五年都没有见过他了。”
80后的我们越来越老,懂的越来越多,活的越来越累,胆量却越来越小。漫漫人活路,我们挑挑捡捡,得得失失,却还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嗯。对啊,都五年了。”
在我鼻青脸肿的躺在混乱的草坪上,咂着烟揉着头发骂骂咧咧的喊着王八蛋,头发都被扯掉了的时候劈面的斜坡上就走下来一个女生。
我从小到多数是背叛的,用教员的话说就是混世魔王。模糊记得我高二提早离校时全校被我折磨过的教员们专门开了个欢迎会,鞭炮轰鸣、锣鼓喧天的,在吵喧华闹的欢迎会上透过鞭炮的火星子还能瞥见教员们的脸上挂着劫后余生发自内心的笑。
王冉看着盐池水里那飘飘浮浮的半根烟,已经被水打的半湿,还剩一点不幸的火星孤零零的在夜色里闪动着,就像将死的萤火虫一样。
没事儿的时候要和我一起喝个小酒,泡个酒吧,一起爆粗口,打打斗。她要行动判定有主意,一天到晚像个本事的都能上天的男人,但实在她骨子里又很女人。
她侧眸看着我直视着我开口说:“那你有没有想过停止写作?”
“此去经年。”
在那些不懂事的年纪里,我一向但愿有一个女友。她要留着金黄色的短发,化着烟熏妆,穿衣气势是朋克摇滚的。
她嘴里那句“奶奶个腿儿的,我打打打打,打你妈个大西瓜!”就像是一串动听的音乐印在我的内心。
现在的我们已经奔三。这么算起来还真是蛮可骇的,毕竟我感觉我们还年青,毕竟还是二字打头的年纪,可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90后的孩子已经长大成人了,这下我才反应过来:
“我没想过我会和他熟谙,那会儿的我们只在别人的口入耳到过对方。”王冉点了一支烟猛咂了一口。我看着抽烟的王冉,在她四周环绕的烟雾像是一层蒙在翡翠上的灰尘。
“古小八。”提早死去的古小八,嘻嘻哈哈,死在最美的年纪的古小八。
“每年每年的集会都没甚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