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他给我讲了高晓燕如何跑到他家,又如何一边诘责他被我利诱、一边把他家砸得稀巴烂的过程,听得我都胆战心惊了,宁远却像是在讲一个别人的段子一样风轻云淡。
“他家的驴肉包子很正宗的,一会儿你尝尝。”宁远挑挑眉,像是先容本身的宝贝跑车一样保举着。
高晓燕却涓滴不俱,不旦没有放手,力量反倒加大了。
“哎,你们呀,一个比一个有主张,我现在不求你们把公司给我做大,只求你们俩姐妹能和敦睦睦的,我就烧高香了,不然,我就是死,都不能瞑目。”
或许这就是血缘的奥妙吧。
高晓燕看着爷爷,愣了一会儿,像是也被爷爷方才的危急吓傻了,但是在听到爷爷最后这句话时,回过神来,眼泪夺眶而出,咬着嘴唇回身跑了出去。
有那么一刹时,我竟有些怜悯起高晓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