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好,明早我们还在这所茶社里相会,如果你胜利,我奉上一百金。就冲万青莲这个名字,也值这么多金子。他的父亲固然作歹多端,她行事古怪,脾气乖张,却也没做对不起我们汉人的事情。”
人群中有人说:“明晚便是铜铃帮和蛇帮比武的日子,这一个月来,济南府里的守备不晓得加强了多少。你能等闲地逃出来,说甚么我也不信。”
李三闭着眼睛说道:“还是你这个小子体贴,比及全部济南府都在我的手里,我也提携提携你,让你当个管家。”
夏薇瞧瞧对着小伴计说道:“你想个别例,把李三的上身给扒下来,你如果看到有伤痕,就问他,万青莲带你这般好,你这身伤又是从那里来的。”
李三喝了一口茶,强作平静,说道:“关你屁事,还想不想听故事。”
小伴计是个夺目无能的人,听了夏薇的话,当时便明白了她的企图。于净水并不晓得佘夏和夏薇途中碰到李三的事情,见两人这般行动,只是冷眼旁观,并不说话。
小伴计提着茶壶,钻入人群,挤到李三的身边,对着李三说道:“李爷,说了这么长时候,想必现在你也累了,定然口干舌燥,小的给你添碗茶,给你润润嗓子。”
小伴计边倒茶边说:“李爷你平步青云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小伴计把壶嘴一歪,滚烫的热水便洒在了李三的胸前。李三立马从和顺乡中回回过神来,感受胸口滚烫,热水透过衣服,沾到了他胸前的伤口上,奇痛非常。李三跳起来就给了小伙子一个嘴巴子,骂道:“你个小杂种,我还道你聪明聪明,没想到你如许毛手毛脚。我看啊,今后的管家你也不消当了。”
李三面不改色,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李三是个爱好自在的人。济南府里衣食无忧的糊口我过不惯,谁让我平生放荡不羁爱自在啊。我定然要走,但是这贱胚子就是不放我走,我几次逃窜,都被她捉了归去。最后,我和她摊牌,说就是死也不会留下来,你留住我的人,留不住我的心。这小贱人每天便打我一顿,每晚却也来和我温存。白日冷若冰霜,夜晚温情似火。我恼他喜怒无常,便趁机逃了出来。”
李三拍了一下桌子说道:“好,不过没有甚么赌注,我李三可不等闲前去。你们信赖不信赖我那是小事,如果丢了性命,那可就是大大的不妙了。”
小伴计靠近李三,渐渐解开他的外套,一下子掀起他的外套。小伴计惊呼道:“公然有一道一道的伤口。”小伴计的行动太俄然,李三毫无防备,比及回过神来,本身的伤口早就透露在世人眼底。李三骂道:“你这牲口害我。”一脚把小伴计踢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