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是苏竹漪。
“哟,还好几个门派一起结伴随行?”
亲人灭亡,村庄被一把火烧得精光,被恶人抓走不给饭吃,让他们相互厮杀,那些残暴的可骇的冰冷的影象好似刹时被清风拂走,那些浑浊那些不堪那些惊骇,都消逝在风里,只剩上面前那明晃晃的如同太阳一样的人,让她僵冷的身子逐步回暖,如同雨后初霁。
流光镜锁定了苗麝十七的残魂,而无数阴寒剑气,如同万千针芒,射向了埋没在暗处的邪树。
“宗门此次纳新有很多好苗子呢,小师叔还要挑几个吗?到时候一块儿选出去,热烈一点儿,也给小师妹作个伴儿。”又有人道。
紧接着,她听到一声惨叫,心头微微一寒。
一勺一勺的粥喂到她嘴里,她眼睛肿着只能撑开一道细缝,而那裂缝里头,那男人像是在发光。
“别怕。”微微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丝丝暖意,好似那披在他身上的阳光,也照在了少女的内心。
在靠近苗麝十七位置的刹时,流光镜从他身上飞出,那一刻,流光镜真的变成了淙淙流淌的河,浪花滔天,将躺在地上的苏晴熏、将已经被蛊虫几近吞噬洁净了的苗麝十七,另有埋没在阴暗处的邪树一同淹没。
她战战兢兢伸出双手去捧那粥碗,身子却没一点儿力量,连碗都端不住。
“我逃出来了。”她哭泣着道,声音沙哑。
她心头一颤,本来还偷偷往外看,听得那话又缩了归去,垂着头有些发闷。
只是这个天神有点儿冷。
“师父,你还要收徒吗?”她怯怯地问。
苏晴熏看到披着清冷月光的清俊男人,脑筋里有一刹时的空缺,她面前仿佛呈现了一些琐细的画面,那些画面是那么的不成思议,叫她脑筋都转不过弯了。
待出去以后才发明,一同来的这些历练弟子除了他们几个,竟然全都陨落了。
苏竹漪回身,那一个回身好似耗尽了她全数的力量,她头晕目炫,看着抱着她的清隽男人,认识恍惚地呢喃了一声,“十七郎。”
“遭了,我们中了魔道妖孽埋伏。”
……
“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她哽咽着扑进男人怀里,只感觉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爽的香气,那味道沁入心扉,叫民气神更加安好。
“你这丫头,修炼如何这么刻苦。”
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一丝活人气味,就仿佛他不是小我,只是个兵器,一个物品,一把冰冷的剑,乃至是,一面古朴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