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国胜蓦地转头:“麒麟军?!”
“归正将来我做了太子,那太子卫也总归要换的!”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锃亮的金属物,双手奉上。
“李政身边明显无人可用,只要几个寺人丫环,他常日里连太子卫都不带在身边,如何会有八品上的妙手?”
他前脚刚走,一道人影就呈现在书房门口。
“是。”
李乾手比成刀状,虚空一砍:“他本身不好好留在都城,非要远走陕甘之地,这的确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太子竟然找上了你?”
半晌后,他将手中棋子随便一丢:“不下了!”
“小人细心寻觅,捡到了此物。”
书房里,蔡国胜正在和李乾对弈。
“恰是。”
李乾闻言,为之一愣,惊奇道:“他身边八品上的妙手?”
“我派人查探过了,那几具尸身都是一击毙命,死的洁净利索,非八品上妙手底子做不到!”
蔡国胜浑身颤抖了好久才平复下来,思考半晌,劈面前的部下说道:“金城,老夫这些年待你如何?”
蔡国胜想起来就肝火中烧。
随即点头道:“不成能!”
“那日天仙宫,薛建的儿子身边十几个妙手保护庇护却仍被李政砍断了一条手臂,你怕是没过问过吧?”
“只是现在局势掌控在老夫手里,他们看不见机遇罢了。”
“行了,老夫乏了,你也早点归去安息吧。”
蔡国胜起家,走到窗边,望向天上的弦月,悠悠说道:“不过太子离京对你我来讲终归是件功德,你那父皇的身材对峙不了多久了。”
蔡国胜迷惑地问。
蔡国胜缓缓点头,说道:“无妨,她明日就会跟太子一起分开,你派人去盯着赵家女,老夫倒要看看这太子究竟做的是甚么买卖。”
“是,外公,李乾辞职。”
“到时候平白给旁人做了嫁衣……”
“这么多人你全都要杀?”
“这是麒麟军神射营的神臂弓手独占的箭头!”
本来他要求部下两日内查清,成果那群废料一向没查出个以是然来,被蔡国胜每人都赏了二十板子。
“脱手杀了太子,你感觉你父皇会最思疑谁?”
李乾瘪着嘴,纠结了一会儿,咬牙道:“那又如何?”
“龙之逆鳞,不成轻触,真把他惹怒了,结果你我绝对接受不起!”
“撕破了脸,哪怕最后我们赢了也会是元气大伤。”
“一枚箭头?”
那十八个跟踪妙手,莫名暴毙,还全被吊在树上,身上刻下了“民贼”二字!
蔡国胜爆了句粗口,经验道:“天子还没死呢!现在天子对李政喜爱有加。”
“别说八品上,就是九品妙手我也能找来,只要能刺杀胜利,如何都值了!”
“是,但不是浅显的箭头,而是索魂惊啸箭!”
蔡国胜冷哼一声:“哼,你内心只想着太子之位,那里另故意机管别的事情?”
那人影顿了一下,说道:“先前太子离京,跟踪的一十八人暴死一事,查的有些端倪了。”
“没了他,太子之位只能是我的!”
“若真是刺杀就能处理,我又何必费经心机给他设想挖坑,早就在他脾气还软弱的时候就杀了,用得着你提?”
蔡国胜语重心长地说:“别藐视你那病入膏肓的父皇,他毕竟是天子,全部大周职位最高的人!他手里……还是有些底牌的。”
“另有件事。”
“当然是——”
“外公,李政明日就要离京,你就不筹算做点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