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县,楚老爷可骂你是废料!遵循你方才的行事标准,这一句话如何不得掌嘴三十?”
“甚么人敢对楚公子动手?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成?”
县太爷看清楚来人是楚龟年,不是楚峰岳,仓猝提着前襟迎了出来:“楚老爷,您如何还亲身来了?”
方知县恍然大悟,立即瞪眼院子里跪着的迟天正,惊诧地说:“难不成是你?”
“你知不晓得,死字是如何写的?”
“哎呦!”
楚龟年瞪了方知县一眼,微愠道:“不是方知县,差人去我楚家提人的吗?”
他这一句话,把统统人都搞蒙了。
他瞪眼方知县,一字一句地说道:“方知县,本日是我提告楚家的罪过!”
方知县顿时落下异地盗汗,诚惶诚恐地说:“楚老爷的意义是,四公子被打了?”
“你这个县太爷,是如何当的?!的确废料!”
两名衙役内心委曲不已,可他们不敢多言,连连低头认错,口中喊着“大人恕罪”之类。
“楚老爷,内里请。”
“方知县,还不从速命令?”
百姓们的话,让楚龟年神采乌青。
停下车后。
被告家人却堂而皇之地迎进衙门,还被堂堂一县的父母官如此毕恭毕敬地对待,不但不消下跪,另有专座。
茶馆上的李政和玄桃也一脸惊诧。
“办事不力,扣你们半个月的银子!”
“你们几个,盯着人群,看看是谁在胡说八道,直接给本官抓出来,一人二十大板!”
“你们这些刁民休得胡言!”
进了公堂,方知县仍旧点头哈腰地奉迎。
县衙门口,驶来一辆马车。
方知县仓猝解释:“怎能是提人呢?”
方知县痛斥一声:“迟天正,本官问你,你是否打了楚家四公子?”
“哼!”
“楚老爷并非被告,为何不能坐?”
“楚老爷,明天这事儿,您何必亲身过来?四公子小岳爷呢?”
言罢,他瞪了面前去楚家的两名衙役,骂道:“本官叫你们去提人了?真是满嘴放炮,岂有此理!”
“谁再敢胡说八道,本官就诊他个扰乱公堂的罪名!”
“曲解!天大的曲解!”
如许的画面,很丢脸到“公道”地点。
刚要说话,就听楚龟年悠悠说道:“打人的不是他……”
迟天正屈辱万分,忍痛开口:“别含血喷人,我迟天正,从未打过你们家公子!”
一名衙役直接跪在了马车边儿上,用大腿充当马凳,扶着楚龟年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