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如熙被训得耷拉着脑袋,闷声不吭。
苏如熙眼中暴露猎奇的光,倒是听话的乖乖坐着,没有乱动。
慕容策抬开端来看向门口,凤眸中闪过凛冽的寒光,俊脸上尽是不悦。
“皇上,夏太医来给您换药了。”
他怕吵到她,抬起一只手悄悄捂住了她的耳朵,然后才冲了门帘外轻声道:“出去。”
这小东西刚躺上床时还一脸警戒地离他老远,没想到沾了枕头就睡得天昏地暗的,没一会儿就本身滚到了他的怀里来,还手脚并用地缠住他……
“是。”
他看了眼怀里还沉沉熟睡着的人儿,嘴角微微上扬。
“是。这‘红楼’是近两年才在江湖上鼓起的暗害构造,内里全都是些逃亡之徒。只要卖主出得起代价,他们便甚么活都接,就连之前朝中的几名重臣俄然在府邸暴毙,实在都是被人暗害的。”
两人的呼吸含混地融会在一起,就在他的唇将近碰上去的时候,门别传来悄悄的叩门声,徐寿的声音在门外不高不低地响起。
慕容策低头看她一眼,然后伸手放下床边的纱幔,纱幔如水般悄悄闲逛,将屋外照出去的阳光变成班驳细碎的光点,洒落在坚固的被子上。
房内的温度顿时冷了很多,徐寿只感觉背脊一僵,硬着头皮持续说道:“禀皇上,据梁统领搜到的那些还将来得及烧毁的密信来看,刺客恐怕并不晓得您的身份,只是拿钱办事。信上并没有提及您的身份,只草草的写了三日内到。不过……信中还附了此次随行几人的画像,想必我们的行迹早就透露了。”
慕容策盯着她近在天涯的侧脸,白□□粉的……像是一种适口的点心,让人有咬上一口的打动。
徐寿赶紧凛了心神,道:“回皇上,另有一事。”
床内的人只淡淡地“嗯”了一声,表示他说下去。
自古以来,朝廷有朝廷的律法,江湖有江湖的端方,若非需求,都是两不相干的。此次行刺的人固然并不晓得慕容策的身份,但是刺杀皇上的究竟毕竟摆在那儿了,要如何措置,还是要让慕容策下定夺。
慕容策盯着她看,眸光暗了暗。
徐寿正在内心想着,就闻声床帷后的人语气冷酷的出声道:“另有甚么事吗?”
慕容策看着她的眼神也变得非常柔嫩。
就在她顿时又要堕入甜好梦境的时候,闻声从背后传来一个轻飘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