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如熙只好嘲笑。
左奉贤抖着声音道:“皇上……臣、臣不明白您的意义……”
闻声脚步声愣住,他渐渐抬开端来。
慕容策回到斑斓宫的时候,苏如熙正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入迷,清秀的侧脸看上去素雅沉寂,不晓得在想些甚么。
慕容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终是松了口,“行了,等下我就放他回府,你就别操这些心了。”
“私占百姓地步、剥削军饷……你背着朕做的那些腌脏事,朕看在你左家世代交战疆场、屡立军功的份上,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是你……”
慕容策道:“朕天然晓得你是冤枉的。”
牢房里,左奉贤寂然瘫坐在地上。昔日交战疆场的男人,现在养尊处优惯了,进牢房半日不到的风景,便弄得蓬头垢面,面庞蕉萃。
左奉贤本来被勒得脸红脖子粗,但是跟着慕容策的话,他脸上的赤色一点一点流失,比及慕容策狠狠松开他的时候,他脸上已经半点赤色都没有了,眼中尽是绝望之色。
梁栋犯的错,挨这顿板子实在是算轻的,关他十天半月也不为过,他只是不想在这些小事上与她起争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