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刀骑士们随便打趣,手里的弓箭不时射上一枝。
黑虎推开束手束脚的侍卫,抓着箭杆一下便将卡在骨头缝儿里的箭矢拽出来。疼得他直吸气,双臂一折指头粗的箭杆仿佛筷子似的被折成两段。
“恰是!侯爷!那群匈奴人仿佛很不普通,若不是有大队人马前来救他们,末将必然将那群匈奴力士尽皆射杀。不过,虽未全歼但也弄死了二百多。剩下几十人,也是个个带伤没几个好的。”敖沧海说完,便将云玥斟满的茶水逛“咣”一下灌进嘴里。
保护们一拥而上,将吼怒的黑虎护在当中。他们俄然发明本身被包抄了,四周八方仿佛都有那些该死的中原马队。匈奴力士的马死的差未几了,几个孔武有力的家伙竟然将马尸摞成掩体,用来遁藏无处不在的羽箭。
侍卫们手忙脚乱的给黑虎起箭,要说黑虎的命也真大。射在前胸那一箭卡在骨头缝里,后背那一箭被皮甲上面的铆钉挡住,只射出来寸许深。至于肩膀和大腿,那就要不了性命。
打了人家的狗,就要有仆人上门的憬悟。现在干掉了黑风的眸子子,云玥只要筹办一战了。这一仗不好打,麦子方才成熟,还没来得及收割。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龟缩在城里,不然来岁没吃的可如何行?
敖沧海跑了。毫不踌躇的跑了。丢弃了劫掠来的财物,女人,只留下一地的尸身。
“敖爷!顿时就拿下来了!”屠盎有些不甘心,只要一炷香的工夫,就能拿上面前这些匈奴力士。
“换马,撤!快些……!”敖沧海短促的号令道。他可不想用三百人与十倍于己的马队对抗。侯爷说了,碰到大股的我们就跑。归正你们一人有两匹马,换着跑匈奴人必然跑不过你们。
黑宏带人追了好远,却只能瞥见敖沧海的马屁股。他们有两匹马,方才换过了马,现在马力正足,远道而来的黑宏不管如何也追不上。
一样的一幕幕在不竭上演,匈奴力士的生命仿佛麦子一样被收割着。盾阵不竭缩小,每缩小一圈儿便有匈奴力士的尸身留在空位上。
“你是说你围住了一群不会射箭的匈奴人,还是个顶个的猛士?”云玥一边给敖沧海倒茶,一边扣问。
“送到鸡冠山打铁也是不错,看这一身的腱子肉。最是合适打铁,多打出些兵刃来。也好给我们兄弟增加些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