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钟叔,别听他们瞎扯。匈奴人不敢来平凉闹腾,夏天的时候打了一仗。匈奴人死了一万多呢,现在他们再也不敢来平凉肇事。再闹,咱还揍他!”
本年的年景很好,因为不消再担忧刺客。云玥换了一身麻衣,在庄子里漫步。庄户人家嘛,一身粗布麻衣才是端庄行头。谁出门没事儿穿那种烧包的绸缎,奉侍是最易将人与人之间间隔拉开的东西。
妇人们穿戴没有补丁的衣裳,有些爱美的还涂了胭脂。敷裕些的,头上会有金属的簪子。贫苦些的,只要拿木头代替。不过她们有共同点,那就是脸上都带着笑意。不再是那副营养不了的惨白像。
“老姜,听声音仿佛是一个女的。”天明时,云玥跟着老姜搬梯子到了屋顶。阿谁女贼的运气比较差,五个老鼠夹子踩到两个。想想那一寸多长的大钉子,云玥就感觉牙酸。那很多疼啊!还蘸着鱼胶,想从脚上撕下来都不成能。
“侯爷不必再担忧了,即便没有抓到,受了重创她也再难作歹!咦……!这是甚么?”老姜从屋脊上扯出一段丝线来,仿佛是钢的。他想不出来,这个年初儿除了自家还谁家有钢这玩意。
走在大街上,云玥莫名其妙的有一种成绩感。让中原文明的先人都过上好日子,就仿佛这个庄子一样。没有战役,没有殛毙与搏斗。
“侯爷,您啊!把庄子管理成这个模样,已经是老夫们见过最仁慈的庄主。不要再施恩,如许就好,就好……”
街道上很洁净,就连家里的黄狗都晓得不能在大街上拉屎。庄子上的瘸狗不是一条两条,碰到些凶暴型的会直接打死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