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住店。”爷爷才十三岁之前也没出过这么远的门,江湖经历一点没有。
“这位小哥,俺是开客店的。俺家的店在镇子外头,地角太偏以是俺每天来这大道上来拉客。您不嫌多走几步呢,就住俺们那儿。您放心房钱必定比镇上的要便宜很多,屋里也洁净。”白面男人略弯着腰,热忱的跟爷爷讲解。
爷爷赶快哄小姑奶奶,张四和张嫂听到响动也赶了过来。问小姑奶奶如何了,本来小姑奶奶一指房梁上那人。那人便转过了脸,那人的脸惨白惨白的,血红的舌头吐的老长,脖子上还围着一根绳索。
这每天傍黑的时候,爷爷领着小姑奶奶走到了一个叫胡家营子的镇子。再往前走就是锦州城,爷爷就想在这个村庄歇一宿。
沧州是运河起点,有很多镖局。宋宝山便来沧州做镖师,因为常跟太爷爷打交道又很喜好爷爷,便收了爷爷做门徒。庚子年那会河北山东地界闹义和团,宋宝山也跟着扶清灭洋去了北京。厥后慈禧老佛爷剿除义和团,宋宝山转投绿林。在沧州做了一票大买卖,劫了南直隶运往北京的海关税银五十万两。
“哎,还不是让绑票的给闹的。客岁上秋匪贼打扮成客商到王员娘家借宿。成果半夜绑走了王员外的独生子,给了赎金还是撕了票,王员外一口气没上来就躺床上了,没挺半个月也没了。家里的亲戚为了争田产打官司现在都还没个成果,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给败了。”张四唏嘘的道。
爷爷方才盘膝打坐了一会儿,就期近将入定的时候。感受有人踢他的后脑勺。
小姑奶奶委曲的往房梁上一指道:“没和你闹,是房梁上那人踢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