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笑道:“官人不想把柳娘收房了?”
程越牵过王氏的手,对这个斑斓和顺的女人他虽一向充公房,却很在乎她,笑道:“是不是怕我把你送归去?我说过甚么?你做了我的女人,哪怕天塌下来都有我来顶着,你不必担忧。苏刘义娶不到柳娘就再去娶别人,打我老婆的主张可不可。”
柳娘脸涨得通红,浑身都在颤栗,恐怕从程越口中获得否定的答案。她把平生的运气都赌在了程越对她的决定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程越表态,她已完整没有退路。程越如果不要她,她就只能回家嫁给苏刘义,郁郁平生。
定娘心疼地抚摩着柳娘的后背,对柳娘的勇气,她感觉很不测,以是就更佩服她。
柳娘听后,松了口气之余又微微感到绝望,心中五味杂陈,说不清是甚么滋味。程越一天充公她进房,她一天就放不下心。
柳娘被程越牵动手,心中甜得发颤。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男人牵着她的手一起走,还是她将来的夫君。明天的冒险统统都值得了,她终究获得了本身想要的统统。昂首害臊地看了一眼程越,用指尖用力抠了抠手心,恐怕本身在做梦。
程越哈哈一笑,抱过定娘重重亲了一口,道:“那晚可美得很哪,今晚我们再复习一遍吧,好不好?”
众妾见状纷繁上来重新与柳娘见礼,都要向她道声恭喜。
王氏见除了于氏和孙氏没人重视到这边,红着脸低声道:“奴家自从进了多数督府的门,就想着一辈子跟着官人,只要官人不嫌弃奴家,奴家就哪儿都不去,一心一意服侍好官人。”
定娘没听出来柳娘话中的意义,觉得柳娘在闹脾气,笑道:“又说孩子气的话,你在这里住几天倒没甚么,一辈子在这里还得了?有人敢要你么?”
程越看得出她的绝望,走过来牵起她的手,与定娘和两位夫人一起为柳娘安排好房间。
定娘在前面看得逼真,晓得此中必有内幕,但现在不是诘问这个的时候,仓猝上前一步扶住柳娘,张淑芳和叶依依也过来帮手,又将柳娘扶到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