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扣了四十担还是四百担都是一个罪名,私扣粮饷。四百担实在很多,起码充足撸掉身上官职了!”崔况靠近她道,“是监察司的案子?”
崔凝蹲坐在胡床上,瞅着面前放的信封,脑筋里一团乱,如许也不是,那样也不是……又没有人能够指导她应当如何做……
“不解除这内里有内幕。左仆射任河北道参军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不过想查起来也不难。”崔况眨了一下眼。
“也不是,我就随便问问。”崔凝又道,“如果这个私扣粮饷的人不但没有降职,现在还身居高位,那他很多年前的私扣粮饷的证据被拿出来,会有甚么结果?”
究竟上。崔凝没有想这么多。
“私扣粮饷和收贿哪个罪名更重?”崔凝以为是前者。
魏潜与崔凝退出版房,在内里等了半晌。
魏潜查过关于左凛的统统,“他告老以后就垂垂断了寒暄,畴前熟悉的人都不来往了。”
“哈?”崔凝心中震惊,这都能被猜出来?!
“我去请太医。”魏潜道。
崔况早就晓得符危是个老狐狸,喜好兵行险招,但向来没有留下过甚么把柄,崔况信赖,他做过比这更黑心的事情。
莫非不会透露?
崔况听罢,乐道,“哟,没想到呢,左仆射还干过这么暗搓搓的事儿!”
崔凝感觉有些奇特,出了左府,就问魏潜道,“他虽已经不是朝廷官员,但畴前任工部侍郎的时候多少应当有点人脉吧?莫非一个太医都不熟谙?”
不过他现在想内心想的倒是别的一件事情。给左凛请太医轻易,他叔伯的至好老友就是御病院的院判,但是要拨人手来守着左凛就需求公道的来由了,那一匣子东西势需求上交。
“甚么环境?葵水来了?”崔况笑道。
待那医者出来,魏潜便体贴的问了几句,“左大人伤势如何?”
真的很难说。
崔凝道,“参军粮中私扣四百担是不是很严峻的罪名?”
因为她直接把那封信给偷了。
“别藏了,说实话,我不会奉告别人。”崔况道。
崔凝在内心头翻江倒海的事儿,崔玄碧看过以后反应比崔况还安静,只淡淡道了一句,“东西放着吧,我会措置。”(未完待续)
ps:为着崔凝偷不偷信这件事情,想了一天。毕竟符危干的不是甚么功德,估计多人感觉三观不正。但是想来想去,阿凝就是这么个脾气中人,她不会像宋月朔那样明智,永久晓得本身最应当做甚么,却也不会像安久那样随心所欲,她因为想护着一小我而打动做了这件事情,却会遭到知己的怒斥。R580
“你端庄点!说闲事呢。”崔凝沉吟一下道,“我暗里查了一下,那两年河北道没有产生战事。我不明白的是,军饷普通都是有定命的,他贪了这么多,将士们不会饿肚子吗?”
偷了以后又感觉心虚,不敢来官署了,魏潜那么夺目的一小我,凡是露一点端倪便会被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