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小飞坏坏地一笑,眼睛盯到李梅的胸前,传闻李梅常常喝牛奶,看这一双奶子长的,倒真没白瞎了牛奶的津润。
咚!
俄然听到自家大门被砸得震天价响,李梅吓了一大跳。
这两年学着倒腾东西,常常到县里和市里跑,看看黄片市场,逛逛古玩市场甚么的,这么东一锤子西一票的干下来,也攒了五六千块钱。
牛小飞早早的就没了娘,老爹牛奋也不敷勤奋,没啥技术,就会折腾那点儿破地,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有俩小钱就花了,不是买了烟抽就是买了酒喝。
这大门是从内里反锁的,很较着家里有人。
“骚蹄子,在沐浴呢?这小澡塘里还藏着个男人吧?让开,让我看看是谁!”牛小飞坏笑着说道。
李梅穿好衣服出来了,没好气地说道,“你想找我爸是不?我爸和我妈到县城出门去了,正在城里喝酒呢,你要找就早晨来找,看我爸如何补缀你!”
回到家门口时,天已经黑了,牛小飞从速清理了一下大门口的砖头子,然后翻开大门走了出来。
“我日!”
这个三间瓦屋的小院子,是牛小飞的老爹牛奋,留给儿子独一的一点财产。
牛小飞手摸着这双已经晒干了的丝袜,想顺手揣进兜里,但再想想,说不准这丝袜已经被哪个犊子爽过了呢,本身再用不是很那啥?
呯呯呯!
“牛小飞!有啥事儿在内里等着,一会儿给你开门,没事砸甚么门?砸坏了你赔得起不!”粗陋的小澡塘里,李梅一边用毛巾擦着身子,一边大声回应道。
牛小飞一边说着,取出烟来点上一支,然后在院子里逛了起来。
“牛小飞,你笑甚么!”
此次来发兵问罪,固然没有找着李四发这个犊子,但牛小飞在李梅这里找回了一点场子,看了点都雅的内容,内心还是挺爽的。
大门外,牛小飞一手拿着砖头,一边叫骂着,铛铛地砸着黑漆大门。
享用着温凉适中的太阳能热水,李梅对着镜子看着本身的娇躯,真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可惜这一具完整成熟的身材,还没有获得男人的开辟。
李梅是村长李四发的闺女,爱美,臭美,在板刀山村是早就出了名的,明天这汗流浃背的感受李梅受不了,中午洗了一个澡了,这会儿还得洗一个风凉风凉。
“滚你个球!当我是来看你这破赤身的啊?我来找你那不通人道的爹!李四发呢?让他出来!”
呯!
“咋?”
“牛小飞,你再烂嚼舌头,转头不让我爸撕烂你的破嘴!滚,快滚出我家!”
李梅一边骂着,一边仓促忙忙地穿衣服。要说牛小飞会出去强了本身,那是不成能的,不过浑身让他看了个洁净,这个便宜让他捡大了,就跟贞操被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