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乌黑的眸子闪过一丝风趣的神采,他蓦地减轻力道狠狠地咬了一下易君心的嘴唇。
“为甚么?我棍骗了你,你不恨我吗?为甚么还要信赖我?”
她如何都没想到继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以后,竟然又会被关在这里。这里是金字塔的内部一间房间里,而她作为祭神的首要祭品,会在这个处所待到三天以后。
俄然一个柔嫩的东西碰触着她身上的伤痕,引得她浑身一阵颤栗。
易君心没有说话,她伸手揽住哈纳斯的肩膀,挺起上半身,将本身的嘴唇凑到哈纳斯的唇上,代替了答复。
易君心摇点头,她凝睇着哈纳斯黑眸中燃烧着一簇火焰,俄然明白他想要做甚么。
“我信赖你,一向都是最信赖你的。”易君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