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既出,四方凝绝。
“直到上月还是炁门未开……这个动静可靠么?”
六合明晃。
他承认了!?
此处不问,却有另一处自慕容晏雪神思中翻涌腾踊,终至难以压下。
她此番前来长佑轩,本是欲经验薄情寡性的表弟,谁知一番文争武斗较量下来,竟是到处受制,方才目睹他越阶与慕容晏雪拼斗炁力的一刻,潜认识中曾为他担忧,但现在见他无病无痛,反倒恶棍抵毁,胸臆中顿时恨海重浪,九层掀涛。
但是,接下来一句,四女方才见地到这位镇南王世子的……恶棍。
承认犯了靖浪府家规!?
“但除此以外,另有一种能够,如果一个月前的探脉实在无误,那就是说那小子炁门开启不过一月,而在这短短一月中,他不但三大绝艺齐成,乃至已通达烈家百年无一的岁农百种,若真如此,这般资质潜能,倒令我想起一例。”
烈非错扫了她们一眼,随即环目四顾:“对谁?……对天、对月、对风、对云、对府外花花天下,滚滚尘凡……诗兴而至,情难自禁。”
一番卑劣调戏,被烈非错一解释,倒成了文人骚客,诗酒昂扬,浮滑舒快。
立于这片暗色间,少年安闲神采仿佛为这片暗色另添光芒,而那对通俗的瞳眸,却又仿佛逆行地尽敛
“不过三姐姐曲解了,诗文虽调戏,却不是对三姐姐所说的。”少年峰回路转的续道。
倏然,他扬臂伸出两根手指。
在场四女眼神皆动,一股难以按捺的寂然敬亮,自眸光下涌起。
真的无耻,不止无耻在敢做不敢认,更无耻在以他文残之身,自比文人骚客,风骚雅士。
顷刻间,院中四女神情惊诧,就连开口诘责的慕容晏雪也不例外。
无耻!
姜雨晴倒也罢了,以烈非错九曲园前一击挫百的气力,同为炁者境地的姜雨晴即便修为再深,招式再博,也难是敌手。
“对,就是阿谁……一炁斗量!”
没错,不管是方才对决姜雨晴,还是以后主动逼战慕容晏雪,烈非错皆未使出三大绝艺。
“两个启事……起首,我是烈非错,也是姜门姜飞炼,姜门靖浪府自有锋镝,无需外功。”
九曲园前,一击挫百,自此“武废”之名当然摘冠挂冕,但“武废”不在,“文残”还是,以烈大世子夙来在皇家学院中的倒数“盛名”,若非皇族礼法逼着上了皇家学院,或许到现在字都一定认全……嗯!?
“……如此诗句,当然是调戏!”
姜雨晴眼神瞬动,下认识就要去接。
但随即便被眸光中的恨火怒厌压抑,难见端倪。
“嗯,莫非你指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