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这木偶的头上如何也插了一根银针?你看!”
“那是王爷爷的木偶,上面那些红点儿是人体穴位,俺怕一会儿给你扎针的时候扎错了位置,特地从王爷爷的药架子上拿的!”
小雪和秀莲闻言尽皆沉默不语;
“八戒!要不你别扎了,去叫你王爷爷来吧!”
小雪猎奇的抓起小木偶,放在手里把玩着,看着丑八戒一脸慎重的摊开布包,暴露两排银针,笑嘻嘻的开口扣问;
“媳妇儿!咋了?”
“孬蛋!咋样儿了?那死猴子赶走了没?”
小雪听到丑八戒必定的答复,笑得眯起了眼睛,红润的小脸上,一对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满害羞怯的小声回应;
至公鸡冲着孬蛋叫了两声,点头晃脑的从鸡窝里钻了出来,对着鸡窝旁的桃子啄了几口,继而在地上擦了擦鸡喙,踱着小步子回到了鸡窝,仿佛那些被猴子啃过的半拉桃子,连至公鸡都不肯意吃;
“怪不得王爷爷这套银针包里,一向都少了一根银针,俺问王爷爷的时候,他还说他年纪大了,健忘扎在那里了,想不到被你找到了,王爷爷晓得了必然会很欢畅的,媳妇儿,你真聪明!”
孬蛋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小雪,体贴的开口扣问;
丑八戒闻声昂首,一脸严峻的看着小雪;
“真的?”
“八戒!还是去找你王爷爷来吧!”
“算了吧!赶走了就成!你也消消气吧!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就在小雪吱吱唔唔的,不晓得该如何答复的时候,窑屋内里传来丑八戒气喘吁吁的呼喊声;
“咯咯哒!”
小雪娇羞的红着脸回应,心中一阵甜美,高兴的合不拢嘴,俄然借着灯光,看到小木偶的头顶,也插着一根银针;
“媳妇儿!你感受咋样?疼不?”
孬蛋和秀莲围在丑八戒的身后,听到丑八戒的扣问,孬蛋没好气的抱怨着;
“你叫喊个啥!玛德!还挑嘴?明天不给你喂食儿了!”
“小雪!你的脚咋崴了?”
秀莲眼睁睁的看着银针扎在小雪的脚踝上,感受就跟扎在本身的身上一样,再听到小雪的惨叫,本来还对丑八戒有几分信心的她,顿时也不由的思疑,非常担忧的开口劝止;
丑八戒一阵扎完,昂首看着小雪,一脸体贴的虚扣问,小雪红着脸对丑八戒摇了点头。
“这个,阿谁...”
“岳父!放心吧!俺咋会舍得害俺媳妇儿呢!”
孬蛋将桃子放在盆里,倒下水洗了起来,一脸可惜的唉声感喟;
丑八戒闻言点了点头,一脸当真的再次抽了一根银针,换了一种伎俩,认准了小雪脚踝上的腧穴,谨慎翼翼的扎了出来,此次小雪咬紧牙关,死力忍着疼痛,没有收回一丝声音;
“哎?猎奇特呀!”
“爸!妈!俺没事儿,就刚才疼了那一下,现在感受好多了,你们别说八戒了!”
猎奇的小雪顺手就给拔了下来,举着银针在灯光下摇摆,小声的冲着丑八戒扣问;
丑八戒看着小雪手中的银针,傻笑着开口赞美;
“媳妇儿!俺返来了!”
秀莲看到孬蛋走进窑屋后,赶紧开口扣问,小雪闻言也瞪大了敞亮的双眼,看向一脸苦笑的孬蛋;
丑八戒必定的回应,继而谨慎翼翼的脱下小雪的花布鞋,一脸凝重的叮咛;
小雪红着脸替丑八戒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