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吼!我滴妈呀!真是要了鬼命了!”
二狗子装腔作势的靠近鸡窝,骂骂咧咧的扮着鬼脸,贱兮兮的挑衅至公鸡;
“哎呦!我的妈呀!”
“叫甚么叫?有本领你出来咬我呀!该死的东西!”
孬蛋拿起闪光雷插在雪地上,正筹办扑灭的时候,被突如其来的鸡鸣声吓了一跳,顿时语气不善的开口喝骂;
“咯咯哒!”
二狗子胡思乱想着,有朝一日小人得志的画面,臆想着大发鬼威的神勇场面,咬牙切齿的恨声低喝着,继而一脸苦涩的,昂首看着高悬的新月儿,鬼脸一阵抽搐,满嘴怨气的鬼叫着;
“你这死鸡又特么的鬼叫甚么,吓老子一跳!”
当清冷的新月缓缓爬到合法空的时候,一个杂草丛生的犄角旮旯里,传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一阵玄色鬼雾腾空而起,一阵回旋以后,化作二狗子的模样,骂骂咧咧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二狗子冲着被困在鸡窝里的至公鸡吐舌头,继而回身撅着屁股摆布摇摆,一副你能奈我何的犯贱模样;
“咦!他要放鞭炮了!这个好玩儿!嘎嘎嘎...”
“特么的!择日不如撞日!老子既然鬼使神差的飘到这里,那就是老天爷的意义,干脆老子就适应天意,将这小子吸干,也算报了他家至公鸡害老子受伤的仇!嗯!就这么办!”
二狗子心不足悸的四周打量着,吼怒的北风异化着雪花,飘飘洒洒的穿过二狗子的灵魂,除此以外别无他物;
“真特么的倒霉!咋又飘到这儿来了!”
孬蛋看着铺满红色鞭炮壳子的雪地,对劲的点了点头,继而回身借着即将燃烧的火堆的亮光,再次玩弄起了闪光雷,对本身阴差阳错之下,用鞭炮炸伤了二狗子的事情,可谓是毫无所知。
孬蛋蹲在院子里,取出洋火小声的祷告着;
至公鸡仿佛听懂了二狗子的大话,一身鸡毛刹时炸起,伸长了鸡脖子,冲着二狗子引颈长鸣;
看着家家户户新贴的春联儿,二狗子一脸迷惑的喃喃自语,灵魂漫无目标的飘着,心中倒是触景生情的,想起了生前过大年的欢乐和愉悦,暗青色的鬼脸上,红色的鬼眼神采迷离;
“略略略!”
二狗子听闻此言,幸灾乐祸的嘎嘎怪笑着;
“呼!噼里啪啦!”
“特么的!真是流年倒霉!这个破村庄,人倒是不咋地,但那些个牲口,一个个都特么跟成精了似的,的确就是妖孽!”
二狗子咬牙切齿的喃喃低语,红着眼睛随风飘零,正在此时,一股浓烈刺鼻的猪粪气儿,霸道霸道的随风窜进二狗子的鼻孔里,熏得他飘身疾退,熟谙的猪圈映入视线,气得他破口痛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