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八戒肉眼凡胎,看不到老妪头顶一闪而逝的火焰,是以被老妪那玄奇神妙的手腕,震惊的目瞪口呆;
“不晓得!”
老妪手持匕首,在丑八戒的中指上划了一下;
丑八戒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呲牙咧嘴的微微皱眉;
老妪神采微变,持续诘问;
老妪紧跟着也皱起了眉头;
“奶奶!啥叫紫色灵血?”
供桌上面从左至右顺次放着几捆线香,几沓符纸,一把桃木剑,一把铜钱剑,一块八卦镜,一个金色铃铛,一个描画着符咒的白瓷碗,一个墨斗,一根羊毫,几沓冥钱;
“无量天尊!”
猴子不知何时蹿到了供桌前,伸出毛茸茸的猴爪子,抓了几炷线香,放在猴头上摆布挥动,仿佛也想像老妪那样,用脑袋将线香扑灭;
没有料想当中的鲜血,丑八戒的手指毫发无伤,光滑如初,连一点陈迹都没有;
“把手伸开!”
丑八戒歪着脑袋想了想,一脸茫然的持续点头;
丑八戒傻乎乎的点头;
“现在看来,只能用滴血寻亲法,试着帮他找找看了!”
供桌前的空中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三个金黄色蒲团,四周洁净整齐,一尘不染,明显常常有人打扫;
“不晓得!”
“不晓得!”
老妪手持线香高高举过甚顶,天灵盖上,百会穴处,顿时蒸腾起一道金黄色火焰,刹时扑灭了老妪手中的三炷线香,转眼间消逝无踪;
“孩子!你等奶奶一下,奶奶去筹办筹办,一会儿开坛做法帮你找你爷爷!”
老妪咬了咬牙,心中一发狠,再次加了几分力量,并且用匕首锋锐的尖端,朝着丑八戒的手指肚上刺去;
“嘀!”
老妪伸手拿起放在供桌上的匕首,另一只手抓过丑八戒的手臂悬在铜盆上空;
老妪看着纯真朴素的丑八戒,仿佛下定了某种决计;
老妪心中又惊又喜,冲动的浑身颤栗,暗中加了几分力量,再次朝着丑八戒的手指划了畴昔;
丑八戒满脸迷惑的看着老妪,他已经做好了受疼的筹办,但是老妪却没能划破他的手指;
“嗤!”
可惜,丑八戒的手指还是毫发无伤,仿佛匕首划得不是他的手指一样;
丑八戒傻乎乎的笑着;
老妪顿时无语,沉默了数息以后,如有所思的喃喃自语;
“香火祭六合,信女拜天尊,灵符请神灵,法咒显神通...吃紧如律令!敕!”
“那你是如何来到黄河边的?”
供桌前面的墙上,挂着三清道尊的画像,勾画的栩栩如生,一个个仙姿出色,腾云驾雾,一身道袍随风飞舞,手持天赋灵宝,脑后生神环,目中生神光,面庞不怒自威;
丑八戒傻乎乎的看着老妪,完整听不懂老妪在说甚么,满脸迷惑的神采;
老妪伸手拿过盛满水的钵盂,反手将水倒进铜盆里,低头俯身,哈腰将铜盆放在正中心的蒲团前面,冲着丑八戒招手;
“这孩子能够接收紫气,绝对体制不凡,完整就是一块未经砥砺的璞玉,只要能收他为徒,就算丧失一些道行也值得!”
“嗯!感谢奶奶!”
“嗤!”
“孩子!来!过来跪下!”
老妪看着丑八戒和猴子完整分歧的反应,心中模糊约约有所猜想,一脸慈爱的看着丑八戒;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紫色灵血?”
“孩子!你记得你家住在那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