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这两天都未进食,怕身子太虚熬不住,几个大夫筹议了一下,配了副温润补气的药。”
赵墨染瞪着眼睛,一脸不敢信赖:“皇上您要干吗?”
楚荀想罢,当即行动,抬头喝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跟贪吃的松鼠在嘴巴里塞了好多坚果一样。他想如答应以对着嘴渐渐喂下去,一向亲着,一次性喂多一点。
给梅千灯换药的楚荀,比在龙案前批阅奏折的皇上还要当真专注。
“那里来的药?”楚荀迷惑。因为不晓得梅千灯中的甚么毒,大夫之前都没敢用药。
楚荀这时清清楚楚翻了个白眼,他嘴巴里含着药不能说话,就指指本身再指指梅千灯,赵爱卿,朕在做如此较着的事情,你看不懂吗?
隔了一会儿,楚荀又不循分:“朕说你这么爱动的人,一天不舞动弄枪就浑身痒,可这都好几天了,你躺在马车里一动不动不感觉难受?”
“请用膳。”赵墨染把托盘放在马车外头,意义明摆着:车子里头睡着个伤员,有需求保持车内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