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不去了。”她道,将手里的两条鱼递给蝉衣,“有人送了我三条鱼,我昨日才吃过,就要一条,这个给你的。”
张莲塘道:“此次应当是夸。”
蝉衣忙道:“薛青累了他日再玩。”
薛青已经将手里的鱼递给她,一面扎起衣袍,跟小童们玩几下不算甚么累,笑着踢着蹴鞠向院子里的竹门而去,小童们哇哇的叫着跟着乱跑喧闹成一片,两三次后薛青停下来,又从香袋里倒出一把糖….嗯从绿意楼里顺手拿的。
“蹴鞠的事蹴鞠场上处理,说的很对。”张老太爷更加赞叹,又带着几分欣喜,“看来我倒是小瞧你们了。”
“府尊大人夸奖的是一幅字?”那位叔叔接着问道,又对身边的男人们点头,“李光远的字倒还不错,师承大师。”
张老太爷收了笑点点头:“不管是读书还是玩乐,经心极力才气有服从,既然要花操心机,那你们就好好破钞些。”说着指了指一旁掌管家中碎务的张大老爷,“…要钱就给他们些钱,莫要别人说我们寒酸的不如柳氏嘛。”
薛青现在还会开打趣呢,蝉衣掩嘴笑催着快回家,没看蹴鞠的人才是更担忧的,公然尚未到家门口就见薛母倚门张望,看到薛青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