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颜飞屁股着花,刷牙是扶着墙去的,早餐是顾瑶服侍着他在沙发上吃的。
除了半途有人打进电话,他们本来不想理睬,成果响了好几次,没体例顾瑶仓促开释,去客堂接电话外,加上最开端水磨工夫的初局,刘颜飞第二天连床都没能下来,他感觉顾瑶的确疯了,一点节制都没有,抱着他泰迪一样地干了好几次,要不是他最后强行逼着戴套,顾瑶没准能送他满满一肚皮子子孙孙。
刘颜飞趴在床上,比及顾瑶一走,就只剩下他和奶牛干瞪眼。
顾瑶看着刘颜飞的肩背和后脑勺,不测埠发明刘颜飞的耳朵是红的。
如果顾瑶不喜好男人,就凭昨晚的耐久力必然是极品中的极品,但是他做的是上面阿谁,这就很难堪了。
刘颜飞被处1男顾瑶清算了一早晨。
顾瑶把他拢在怀里抱了一早晨,无声的安抚着,今夙起家去关手机闹铃才松开,明显有培训班的管帐课程也没有去上,专门陪在他身边,等着他睡醒。
刘颜飞老司机只需求一秒反应,神采涨红,紧接着顾瑶的题目又让他无言以对,他鸵鸟地埋进被子里,“你此人拔管儿无情,从速滚蛋吧,大爷我要再躺会儿。”
顾瑶赶快推开门出来,刘颜飞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呲牙咧嘴,“我他妈不会是裂了吧?!”
“吃我的蛋?”顾瑶搂住他的腰,心知刘颜飞第一次和男人做,内心不平衡,但刘颜飞把他和别人比,他还是有些不镇静,“那第二个是谁?”
顾瑶可贵没有平静地去客堂看书,初度占有一小我的满足让他有些在云端飘浮的感受,干脆在浴室外半蹲下来,伸手去捏奶牛的耳朵。
奶牛还卖萌给他看,刘颜飞欲哭无泪,翻脱手机,本来还想和大菲打一通电话,假装他把顾瑶上了来找回点男人的自傲心,但是他嗓音发哑,没准大菲能听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