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报仇,妙儿浑身错愕地激颤,莫非这是黄眉掌门的又一次摸索!
“当然。不过施主可否把怪印来笼去脉奉告一二。”
金旗无法地感喟一声,很不觉得然。心中早已盘算主张白眉、柏一官的金丹决不能华侈,比如给关山尝尝。他持续翻捡乱糟糟的杂物,有和尚的度碟、掌门玉印、长白禅意门的修真秘笈。金旗心想这东西有效,和各家古武派谈谈,买卖十几亿很有能够哟。
这家伙来劲了,把金丹当作药丸子!
没几步黄眉就愣住了,一则就此走了实在丢脸,对方就凭这偶遇就能编出大段故事;再则丢了这金丹小子实在可惜,若能……他回身喊道:“朋友,既然相会还是了了心愿吧,老衲愿与施主一赌。”
这就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黄眉底子想不到此行有去无回。
金旗笑道:“宋姐如许勾引我,是不是想在顶颠上做爱?”话声式微又收回一声痛呼,本来胸肌上被狠狠咬了一口,还闻声两个字:“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