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渣滓料吧,一点绿色也没有。”金旗拍打着浑身灰尘,淡淡地说着。不过内心也悄悄惊奇,固然晓得本身力量很大,但是也不能大到如此可骇的境地,真是出乎料想。
中年人昂首和对方锋利的目光一碰,浑身一激灵,忙说:“我想过来帮先生一把,不料眨眼之间毛料全没了,我正思疑本身看花了眼。”
石秃顶大声赞道:“好口气,请!”领头来到后屋。后屋明显是堆放杂物的,靠墙公然堆着七块翡翠原石。金旗一眼瞥去就发明七块毛料满是渣滓料、抛货,一钱不值。他转头望着石秃顶,固然晓得身陷骗局,大要仍然不慌不忙。
院子里三个男人在享用工夫茶,见任大成带陌生人出去,此中一名秃顶脸被骗即暴露忧色,说:“老任,如何有空来串门,快来喝一杯特级普洱茶。”
第三块很小才四公斤多一点,是块冰种阳绿,绿翠明艳动听,如同初春一抹嫩嫩新绿,金旗特别偏疼这类嫩芽般的明丽,他一上手就决定不出售,本身雕着玩。
真的很黑,黑到手伸不见五指。一进门就被人拉停止,带着走了十几步,就听人说:“前面就是毛料堆了,你要摸着渐渐走,千万别摔了,挑好了能够叫人帮你一起往外拿。记着谨慎些,别嗑破脑袋。”
一行人来到街口登上一辆破吉普,哈哈地出腾冲,开了十来千米到一山垭间,在几间破茅舍前停下。还没叫门,三条大狗直窜出来,汪汪乱吠,但是金旗一下车,三条狗像电击普通,顿时哑口,浑身打着颤抖退到远处墙后。这景象看得石光甲等人两眼发直,嘴也合不拢。恶狗都怕的人是甚么?
秃顶打量金旗一番,慢吞吞说:“金先生双目炯炯,印堂透彩是个大繁华之人,看来赌石稳赢不赔。我这里有七块毛料,金先生想赌吗?”
“我叫任大成,帮人淘赌石赚几个小钱。先生如何称呼,是来赌石的吗?”
金旗回身朝屋外走去,说:“就这些渣滓不赌也罢。”刚走到门口,两旁闪出两名大汉,一脸杀气,双手抱肘冷静地拦住来路。
石秃顶点着一支烟狠劲抽着,说:“这里七块毛料随你挑,一百万一块。都是上等好料,我以脑袋包管块块见绿。如何样?够意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