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李琼根基上都在教我如何画驱鬼符,我对李师兄非常的感激,天都暴露了鱼肚白,李琼这才打了个哈欠,我忙伸谢,李琼一笑,“你我师出同门,不必这么客气。”
“师兄,明天我们师兄弟俩好好喝一顿,”说着,这清居就把酒给天居倒上,“走一个!~”
我拎着烧鸡白酒就去了厨房,路过清居道长的房间时,听到清居和天居正在里边谈天,清居道:“小子傻点,但是有可塑性。”
“当年啊……”天居俄然叹了一口气,俄然话锋一转,指着我手里的身份证,对我讲,“大外甥,你看看你大舅当年给你取的名字,你对劲不?”
我把自行车停在道观里边,瞥见此次跟着天居来的,除了殷小满,另有一个年青的男人,看着也就20多岁,一脸的正气凛然,瞧见我的时候,朝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