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一赔一百!不能再高了!”水桶已经是赌性大发,说着也不管谈宝儿是否同意,将桌上酒菜推到一边,翻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拍到桌上,抓起骰子朝碗里丢,三粒骰子定下以后,顺次是四五六,赢面已经颇大,当即对劲洋洋将碗推到谈宝儿面前:“该你了!不准说不赌,不然就是不给本公子面子,你晓得我和官府的人但是很熟的哦!”
土包子本是城里人对乡间人的蔑称,水桶料不到他一本端庄答复,顿时笑得满身肥肉乱颤:“哈哈!本来是北边来的土包子啊!不过你这土包子长得倒是挺有做小白脸的潜质的,改天有空了,本公子先容你去怡红楼做鸭子,必然能大红大紫!”
水桶呆了一下,瞥见谈宝儿滑头的眼神,俄然明白过来,从地上一跃而起,双手握拳朝谈宝儿扑了过来,恨声道:“公子我人称‘一拳万两’,差你一千万两,就打你两百拳,足足两千万两,买一送一,算你赚大了!”
“观海云远?”谈宝儿呆了一呆,随即傻笑道,“公子你别耍我了,小人家里虽穷,但还是读过几个时候书的!百家姓里有复姓,甚么司徒啊上官啊等等,观海云远,此人不是复姓观海,名云远么?明显就只要一小我,你何必硬撑着说是四小我呢?俺们村……”
走了一阵,谈宝儿觉出饥饿,忙将酒囊饭袋从背包里取了出来,那边有明天早晨在一个部落买的十几只烤羊腿和一些酒。他将手伸到袋口,念了声咒语“多多兀个”。
谈宝儿呆了一下,叫道:“妈的!欠了钱就想他杀吗?追到阎神那边,这笔帐也是要还的!”忙伸双手去抓,恰好抓住水桶两脚足踝,不想水桶身材太重,他筹办不敷,被一股大力一带,身材已是不由自主地跟着飞了出去。
“哈哈,那里来的土包子,骑着匹黑炭一样的马就罢了,还将都城三大名楼之一的倚月楼认成奇月楼?”跟着一阵轻视的大笑声,一名身材好似水桶的年青人从一边冒了出来。
但此次出来的仍然还是一只赤裸裸的羊腿骨!
谈宝儿正自欣喜,忽听身后有人叫道:“混帐,竟敢欺负小范,吃我一符!”随即背后风声如箭,谈宝儿大惊,想要躲闪,却俄然发明一口真气如何也提不上来。风声近体,他满身肌肉已变得生硬如石,再也转动不得分毫。
这家伙的食量是与日俱增,现在每天起码要吃三十斤牛肉,喝十斤的美酒。谈宝儿心疼银子,但若儿对其视若珍宝,并亲身绣了个香囊给它做窝。
水桶和张二每日商定在此打赌,一向互有胜负,却也是对对方都不平气,这会听谈宝儿说本身竟敢自称赌王,当即耻笑道:“你个土包子如果赌王,老子就是赌神了!”
“你个土包子,你晓得阿谁南疆王世子是个甚么东西吗?”水桶用折扇又打了一下谈宝儿的头,乡间人的无知让他很恼火,“那家伙既不会斗蛐蛐,也不会赌骰子牌九,快二十岁的人了,一天就只晓得吟几首酸诗,作几个小曲,手无缚鸡之力,的确是废猜中的废料!公子我就不一样了!三岁会骂粗口,五岁能吃七碗干饭,人称‘京师第一神童’!六岁敢逛青楼,七岁博得都城蛐蛐大赛冠军,十三岁成为麻将协会名誉会员,到本年十八岁,已经持续五届夺得都城青楼联盟颁布的时髦大奖!你说说,皇上不选我作半子,恰好选阿谁甚么弱智世子,不是将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