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师娘的房门口一看,门上还是挂着那把大锁头。
“弄死你,我就能见到我娘了……”我木讷的反复着这一句话,手上越来越用力,卡着二师娘的脖子,一步步的推到了大师娘的房间门口。
“这咋整天锁着啊,那里是养病,这纯纯的是囚禁人!”我小声的嘟囔着,四外的寻觅能撬开锁头的东西。
有高兴,但更多的是一种未知的惶恐!
“滚……”听到二十娘喊我滚,我重新站了起来,奔着二十娘再一次的扑了上去。
我长出了一口气,按捺住乱糟糟狂跳的心,向着村庄里走去。
得了,既然是如许,那我也就当没瞥见得了。
穿过全部村庄,我就来到了阿谁四合大院跟前。
“我……”就在被二师娘给搀扶起来的一顷刻,我脑袋里“嗡!”的一下子,那种被人用棍子搅和的感受又来了。
等着爬起来一看,一个肥胖的女人身影,正在关好大师娘的房门,往房门上落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