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惊悚的场景,左老头却穿戴一双人字拖,坐在大门槛子上抽烟,一点都不担忧会有公安把他当杀人犯抓起来。
也不晓得这老头子是想起了甚么,浑浊的老眼,模糊约约的泛了红。
“喂?小吴啊?”左老头开口了,无法的说:“我这边出了点事,恐怕得你来帮帮手了,你帮我安排辆车过来。”
“你感觉陈玲错了吗?”左老头又问我。
被附身的村支书并没有急着杀我,只是渐渐在加大手里的力度,也不晓得是我的错觉还是甚么,在当时候,我感受他的手掌就跟钳子一样,给人一种没法摆脱的感受,连点抵挡的心机都生不起来。
“一会儿就有人来接你。”左老头一本端庄的对我说道:“你先去抚顺避避风头,我晚点就畴昔找你汇合,剩下的事咱到时候再筹议。”
“都死光了。”左老头叹了口气,摇了点头:“等差人来吧,此次的事啊,费事了。”
说真的,此时现在,左老头脸上安静得让我有些惊骇。
“我得去公安局喝杯茶,现在脱不开身啊。”左老头苦笑道:“那几家全都被灭门了,没想到这家我也没能保下来,王萍死了,王东也死了,他也没能活下来。”
这不是我在开打趣。
王萍就是如许被冤孽活活掐死的吧?!
我从兜里取出来了一盒烟,本身点上了一支,然后把烟盒递给了左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