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张照片,是这俩孙子躺在地上,跟嗑药嗑多了似的,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哭着,眼泪鼻涕一大把。
从左老头这话就能看出来,他的心眼貌似还没我爷爷他们大。
实在照片恍惚这也是没体例的事,跟截图的技术没干系,主如果花圈店里的光芒有题目,拍出来都阿谁样。
当时我就低声读了几遍,然后就感受本身的舌头要打结了。
在我看来,方时良固然不喜好掺杂鬼山以外的事,但为人还是挺讲究的,如果我们真的有求于他,他也应当不会推让。
“这雕的是一条鲶鱼吧?”我皱着眉头,细心打量着这件玉器,问左老头:“这就是钥匙?”
“那你让小袁带这玩意儿上山干吗?”瞎老板有些迷惑了。
左老头闻声我的定见后,点了点头:“我也感觉。”
一听这话,我们也没多说甚么,都点了点头。
“都有谁去?”我问。
“对。”左老头笑了笑:“不老山算是神山了,固然内里没有那种圣山该有的阴阳均衡,但内里的气,绝对要远超于凡尘俗世里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