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并列木?”我问了一句。
我挣扎着喊道:“手被挡住了!!没法儿拍啊!!!”
“那就行。”我松了口气。
更别提跟一个被冤孽冲了身子的女人干架了。
“你爷爷真的啥都没教你?!”黑子还在提示我。
我看着捂着脑袋蹲在地上不转动的沈涵,忍不住惊呼了一句:“哎**,这玩意儿尿性啊!”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显威灵!!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妈的吃紧如律令!!!”
声音不算大,但很清楚,冷不丁的都吓了我一跳。
妈的,必定不是后者就是前者,这孙子也太把我当回事儿了吧?!
多敬爱的一个小女人啊,我是得有多狠的心才气下此毒手,我还是个爷们吗?
闻声我的这个题目,黑子忍不住抬开端来,用看傻逼的目光看了我一眼,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在天灵盖上。”
“祖师赐法,诛除恶心。”
我手里还握着那块“醒木”呢,刚筹办再临危稳定拍她五块钱的,可沈涵较着是不想给我这个机遇了。
我感受黑子是把我当钓饵了,趁着沈涵重视力全在我身上的时候,他拿着那把贡香就跑了过来,一根接着一根的往地上放。
“吾奉祖师爷吃紧如律令!!!”
我摇点头:“这倒不是,我是怕一会拍了她,她复苏了要找我算账。”
以是当时我也没有惶恐失措,略微吓了一跳后,我猛地蹲下了身子,往前迈了几步,工致的从中间绕到沈涵的火线,一“醒木”就拍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当然,如果把她跟黑子对调个位置,让黑子被鬼上身,那就简朴多了。
他仿佛是刚画完符,正在点贡香,闻声我这一串神神叨叨充满了宗教味儿的咒词后,他欲哭无泪的吼了一句:“前面那句是他娘的品德经!!!你念咒还骂街这是闹呢?!”
“老子来救你了,撑住!!!”黑子吼道,把符咒往地上一放,将地上的蚨匕捡了起来,高高举起,大声念着咒词。
“你能不能先过来救我啊........”我已经顾不上难堪了,归正我脸皮厚:“我都快让她给掐死了!!!”
这时候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个所谓的冤孽冲身鬼上身,压根就不会别的招数,就只会掐人脖子。
“黑......黑子哥.......从速拯救啊!!!”
“娘的.......差点就把这活儿给办砸了.......”
“阳间祟者,无所遁形。”
真的,当时候黑子差点就哭了。
就在我手里的“醒木”敲在沈涵天灵盖上的时候,只听屋子里猛地响起了一声,近似于鞭炮炸响的声音。
毒手摧花这类事是我能做的么?是我能做得出来的么?
“你手上的那块木头方剂不是浅显的东西,那叫靐孽木,是洗怨先生公用的法器,在对于冤孽灵魂的时候,比我用的喜神锣都短长很多。”黑子头上的盗汗越来越多了,画符的那只手也有些颤抖了:“你好好想想,你爷爷有没有跟你讲过关于这玩意儿的事,最好是近似于咒语的东西.......”
咒词?
咒语?
“你就把这玩意儿当板砖用,沈涵那丫头扑上来,你就拍她一脸。”黑子一边把箱子里折叠好的黄纸拿了出来,一边说:“记着啊,往百会穴拍,给我用力了拍,别怕她疼,现在冤孽冲了她身子,体熟行的不是阳气是阴气,不会拍出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