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月朔怔,君皇和太后要给四皇子赐婚?
“好啊。”方忠明看了眼傅景初,又拍了拍傅承曦的肩膀,“景初管事真是聪敏又敬爱的人,师弟,你有福了。”
慕容秋分开了,傅承曦看向方忠明,问道,“但是君皇命你们来劝说我?”
他这是仗义执言!仗义直言!懂不?
“……是不是不太好?”傅景初的声音晦涩。
方忠明循名誉去,见傅景初徐行走了出去,方忠明高低打量了傅景月朔番,这还是他第一次瞥见传说中的聪明的景初管事。
看着面前那红色的血腥一样的眼睛,慕容秋整小我都不好了,神采刹时煞白,腿脚差点一软!
傅景初沉默了一会儿,才抬眼看向傅承曦,“大人,待我禀告老祖宗,问问老祖宗的意义。可好?”
方忠明看着傅承曦坐下了,就侧身对慕容秋低声说道,“慕容大人不是说要找景初管事叙话吗?”
傅承曦扯了扯嘴角,暴露讽刺的笑容,“不过就是怕我霸着北境不放罢了,我要迎娶阿初,他们却觉得我是在欲迎还拒。”
“阿初,莫恼。”傅承曦目光温和的看着傅景初,降落的声音渐渐的说着,“你我之间不分夫和妻,此番婚事,你我遵循花娃子的婚俗施礼,我已经让人都筹办了。”
傅承曦理所当然的点头,“那是天然。”如果四殿下是个只晓得争权夺利的人,那他也不会跟随。
“师弟,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君皇赐婚一事如何?”方忠明挡住慕容秋跟前,似笑非笑的开口。
“哦……”方忠明拖长了腔调,随即笑了笑,“听你这么一说,如果四殿下拒了君皇和太后要给他和东海公主赐婚的事,我也能够上折一参了?”
慕容秋忙拱手回礼,他现在还是不敢直视傅承曦的那双红色眼睛,一看到就心头毛毛的,可恰好今儿个的傅承曦也不知如何了,在他拱手回礼后,竟然还朝他直直的走了过来,还低头看着他,嘴里还问着,“慕容大人,可曾见过阿初?”
言外之意,傅承曦何必这般焦急?现在将兵符上交,莫非就不怕血狼军被人给并吞了?
“师兄谈笑了,师弟可没这个胆量。”傅承曦说着,他当然不会主动揭穿方忠明的出身,可谍报是阿初的,阿月朔时猎奇,查了甚么,然后跟他的好朋友慕容秋流露一二,那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方忠明盯着傅承曦,微微眯起了眼睛,似笑非笑,“师弟这是在威胁我?”
傅承曦挑了挑眉梢,这就护上了?
“待过几日,我和阿初大喜之日,还请师兄务必恭维。”傅承曦拱手说道。
“方兄!究竟不是如此!你——”
慕容秋看向方忠明,方忠明不着陈迹的点头,慕容秋松了口气,就朝傅承曦做了一个礼,随后恭敬的分开了正堂。
因着方忠明挡在了跟前,慕容秋也不那么惊骇了,悄悄的吁出了一口气。
方忠明双手拢在袖子里,仿佛颇感兴趣的看着傅承曦,“哟,照你这话里的意义,只如果为国事尽忠,四殿下如果做了不当的事,我上折子参他也没有干系是吧?”
傅承曦哦了一声,便抬脚进了堂屋,对着慕容秋微微拱手,“慕容大人,别来无恙。”
“既然景初管事也来了,此处也没有外人,我就问了,不晓得景初管事方才所说是甚么意义?”方御史挑眉问道,“另有,慕容秋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