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刘哥,我们随便转转。”姬年笑道。
“紫檀木?是甚么木头啊,没传闻过。”刘广利愣愣地点头道。
“是啊,孩子,你从速收起来,我们人穷志不穷,如果被村里人晓得几个木料都卖你这么多钱,会被大师伙戳脊梁骨的,我们家在石头村一辈子都别想抬开端了。”周梨花听到动静后从厨房中走出,看到这个景象后急声说道。
一万两千,可不是一小笔钱。他们家一年地种下来,都赚不到这么多钱。可现在姬年竟然说那些被他们产业柴火烧的木头能值这么多钱。能不能不要这么玄乎,那不是说本身家里平时就是拿钱来烧火?这不是开打趣吧?
“小利当初拿到中海市的木头,你不说他也会丢掉,这些木头你不说我们也会烧掉。是因为你说了,我们才晓得它们是值钱的。如许我们今后就能去捡这些木头,就能靠着这个卖钱。我们不收钱,就当是交了学费。这事大娘就做主了,小利,你也不能收姬年的钱。”周梨花打断姬年的话,斩钉截铁的说道。
从厕所中出来后,姬年就抱着六根木段走到院中,看到他这番行动后,刘广利有些不解的停动手头的活儿,站起家来问道:“姬年啊,你这是干吗呢,莫非想要带点柴火去山上烧饭?放心吧,山上多是的木料,不必特地带去?”
“刘哥,前次那根木条我卖了一万,这是六千,是属于你的。”
“阿谁木头可不普通,对我来讲很有效,刚才就想要问问家里另有没有,这不一向忙着讲课就没顾得上。这不,刚才去厕所时发明你们家柴火堆上另有几根,我就先拿过来。”
“大娘,固然您说的也对,但我真的不能就这么心安理得的拿走这些木头。这些钱,您如果不收我就不带走了,您情愿烧掉就烧掉,情愿抛弃就抛弃。至于说到今后再去捡到这些木头去卖,我能够帮着刘哥找销路,真如果还能找到,就让刘哥全都带到中海市去,我包管会给他找到个不错的买家。大娘,您该不会是嫌钱少吧?跟你说个诚恳话,我手头就这么多,全都在这里了。”
“刘哥,是如许的,不晓得你还记得前两天去中海市时,我从你药篓中拿出来的那根木头吗?”姬年将木段放下后笑着说道。
“你平常捡柴火就是那几个处所,难不成还能远了不成?带着姬年全都去转转不就行了。”周梨花倒是干脆。
“没题目。”
“简朴跟你们说吧,紫檀木是一种代价非常高贵的木料,如果说整根成木打造的家具会很值钱。但像这些,因为根基上都是断枝残段,以是说底子不成能做立室具。不过能雕镂成手串之类的挂件饰品,代价也不菲。前次刘哥带来的那根品相是最好的,而这些就要差点,如果卖出去的话,找对门路,也能卖到两三万。但这内里还包含其他本钱在,以是说代价能够会有必然的颠簸。”
“不能说都值钱,只是说此中有的值钱,也是要分种类和品级的。这就像是你栽种的黄芪药材一样,好的代价高,普通的代价就低。刘哥,我晓得你现在必定是悔怨,想着是不是之前把这类木头当柴火烧过。我只能说,烧了就烧了,咱也不能再光阴倒回不是。不过如果说你还能找到这类木头,倒是能够弥补遗憾。能奉告我这些木头都是在那里找到的吗?”姬年问出来最关头的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