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峰道:“尊师重道还是要的。”
米是姑苏本地的好米,异化了糯米,颗颗晶莹剔透,入口软糯苦涩。菜是一盘红烧豆腐,一盘盐水蚕豆,一盘清炒苋菜。过了一会儿,爆炒猪肝、茭白肉片、糖醋里脊、白切肉片诸多硬菜也纷繁上桌。
孙玉峰又对李西墙道:“你也一把年纪了,我是真不想说你。资质平淡不是你的错,整白天游手好闲,不肯刻苦勤奋,这就是你的错了。你对得起我师兄、你师父么?”
孙玉峰对徐小乐道:“今后别说这类孩子气的话。你刚发愤做个国医,如何能离得了‘大医精诚’四个字?我早与你说过师承的首要性,不但单只是师父,另有他所承载的历代祖师,莫非还不敷以让你心生畏敬么!”
徐小乐这回是真的惭愧地垂下了头。
李西墙猛吹了一通胡子,终究还是道:“真是无知者恐惧!”
徐小乐很有些委曲,不幸巴巴“哦”了一声。
李西墙就冷静点头。
李西墙老脸一红,回想起本身的翠绿光阴。当时候他也跟徐小乐一样不知天高地厚,一心要媲美大医家李东垣……成果嘛,成了本日的笑话。
孙玉峰干咳一声。
李西墙从鼻孔里笑了出来:“你晓得朱丹溪是甚么人?那是跟李东垣齐名的金元四大师之一!”
徐小乐天然是看得心中直乐。不过他也有些猎奇,为甚么李西墙传闻跟师叔祖去穹窿山就愁成这般模样?莫非是要背的东西太多么?唉,看他这副老迈的模样,的确有些靠不住,要不叫上罗云?
李西墙啊了一声,几近要哭了出来:“师叔,饶了我吧,我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要不我留下喂……”
孙玉峰瞪了李西墙一眼,李西墙顿时蔫了下去,不敢再说话。
孙玉峰只是浅笑。
徐小乐见李西墙面露羞怯,笑道:“李老头,你还别说,这名号起得真准。人家东垣是一代名医,你跟人家相对,岂不恰好是绝世庸医?正可谓名副实在呀!”